強光。有人衝過來的時候，你就對著他的眼睛按兩下。不傷人，但會晃一下。”
“晃一下人就看不見了？”
“看不見個幾秒鐘。夠你跑了。”
陳艾沉接過手電筒，學著沉雨的樣子按了兩下。
強光直直照在沉雨臉上。
沉雨一把捂住眼睛。
“不是照我！”
“對不起對不起！”陳艾沉趕緊把手電關了，縮著脖子嘿嘿笑。
沉雨揉著眼睛，無奈歎了口氣。
這時候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陳添下班回來了。
“爸爸！”陳艾沉舉著手電筒衝過去，“媽媽給我買了新裝備！”
陳添彎腰把她抱起來，看了看她手裡的東西。
“手電筒？”
“兩檔的！按一下是柔光！按兩下”
“別對著爸爸！”沉雨在後麵喊。
陳艾沉的手指剛摸到按鈕，聽到這聲嗬斥，手一縮，嘿嘿笑了兩聲。
陳添把她放到沙發上，走到餐桌旁，看了看桌上的清單。
沉雨已經用一張A4紙列了一份詳細的“書包裝備清單”，每一樣東西後麵都標了數量、用途和放置位置。
防狼警報器×2（側兜+內層備用）
兒童水槍×1（側兜）
柔光/強光手電×1（外掛環）
兒童手表×1（佩戴手腕）
口哨糖×1包（內層夾層）
鈣片/魚肝油/維C軟糖（主袋前格）
巧克力×2塊、大白兔奶糖×5顆、蝦條×1袋（主袋後格）
濕紙巾×1包（主袋底部）
陳添看完，吹了聲口哨。
“沉雨，你這是給閨女裝軍備箱呢。”
“本來就是軍備箱。”沉雨把筆擱下，“你以為大唐皇宮是多安全的地方？今天都有瘋狗闖進去了。”
陳添的笑收了。
“沉沉跟你說了？”
“說了。”
“瘋狗衝涼棚了？”
“衝了，兕子還擋在沉沉前麵了。”
陳添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玩手表的女兒，嗓子眼動了動。
“那不是那警報器”
“用了。狗被嚇跑了。”
陳添沉默了好幾秒。
“明天還去？”
沉雨也沉默了一秒。
“你問她。”
陳添走到沙發邊上，蹲下來，看著女兒。
“沉沉，今天被大狗嚇到了，明天還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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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艾沉歪著腦袋想了一下。
“兕子還在那邊。”
“爸爸知道。但爸爸問你，你自己想不想去？”
陳艾沉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粉色的小手表。又看了看書包側兜裡橙色水槍的把手。
她抬起頭，看著陳添。
“去。”
“兕子等我呢。”
陳添揉了揉她的腦袋，站起來，走到沉雨旁邊。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沉雨的聲音壓得很低。
“裝備我已經備齊了。該教她的也教了。再多的”
她的目光落向鞋櫃底下那個鎖著名片的暗格，又收了回來。
“再多的，咱們也管不著了。”
“那個名片的事”
“先不動。”沉雨打斷了他，“今天先把書包理好。明天裝包之前，你對著清單一件一件點。”
“我知道。”
“一件都不能少。”
“我知道了。”
夜裡，陳艾沉洗完澡，被塞進被窩裡。
沉雨坐在床沿，給她掖被角。
“沉沉。”
“嗯？”
“今天兕子站到你前麵，你心裡什麼感覺？”
陳艾沉的眼睛已經半閉了，聲音糊糊的。
“害怕呀。怕大狗咬她。”
“嗯。”
“可是也覺得兕子好勇敢。”
“嗯。”
“媽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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