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煙花滿天與熱氣球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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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把李世民那句話原封不動的帶回。
陳添聽完沒出聲。
“他看了閱兵視頻？”
“看了，看完一個人思考了很久。”
陳添坐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窗外是除夕夜的煙花，零零星星從遠處小區飄過來，跟他腦子裡那些事比起來，輕得不值一提。
“明天帶沉沉一塊過去。”
他頓了頓，補一句：“煙花的事按原計劃走。新年第一天，給長安一個大的。”
除夕夜剩下的幾個鐘頭，兩邊都沒閒著。
現代這頭，沉雨和林薇在倉庫裡清點三卡車環保煙花的引線編號。陳添和趙剛在對講機裡跟大唐那頭的百騎司對接點火位置，長安城外東南西北四個高地，每個點位放一組，趙剛統一倒計時。
大唐那頭，李世民和陳添見了麵。兩個人在太極殿偏間談了整整一個時辰，門窗緊閉，內侍全退到三十步外。
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隻有趙剛注意到，陳添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比進去之前輕鬆了不少。
李世民出來時站在殿門口看了一眼天色，對長孫無忌隻說了一句：“輔機，兵部的事，年後再議。”
長孫無忌欲言又止，最終拱手退下。
新年子時。
長安城一百零八坊的更鼓同時敲響，沉悶的鼓聲從城中心一波一波蕩出去，傳遍整座城。
城外四個高地上，趙剛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三，二，一……點火。”
四個點位同時引燃。
第一波是低空煙花，金色的火花從地麵竄起三丈高，跟無數隻螢火蟲在夜空裡炸開似的，劈裡啪啦連成一片。
跟著是中空彈。
紅的、藍的、綠的巨型煙花在五十丈高空綻放，每一朵都有半個太極宮那麼大，花瓣一層一層散開，拖著長長的尾跡往下墜，沒落儘，下一朵就炸了。
長安城一百零八坊的百姓全湧到了街上。
“天上……下星星了！”
“不是星星！那是五彩的！”
有人跪下來磕頭，有人仰著脖子看傻了，有人抱著孩子舉過頭頂。
最後一波是特效彈，現代焰火表演專用的編程煙花。
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在長安正上方綻放，花瓣慢慢展開，中間隱約能看出“大唐”兩個字的輪廓。
陳添專門定製的。
太極宮城樓上，李世民扶著城垛往上瞧。
滿天煙花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金紅交替。
長孫皇後站在他身邊，抬手指著天上那朵金牡丹。
“陛下，那兩個字……”
“朕看見了。”
李世民的嘴角動了一下，沒說別的，可攥著城垛的手指鬆開了。
煙花最盛的時候，一個黑色的大橢圓形從皇莊方向升了起來。
熱氣球。
現代商用載人熱氣球，八人吊籃，球囊高二十米，深藍色底配金色龍紋，林薇連夜趕工噴上去的。
球囊裡的燃燒器呼呼噴著火，熱氣球穩穩升到三十丈高空，借著微風往長安城方向飄。
吊籃裡站著三個人。
林躍控製燃燒器，表情嚴肅，兩隻手始終沒離開操控繩。
陳艾沉牽著兕子，兩個小丫頭趴在吊籃邊沿往下看。
“兕子你看！長安城好小！跟積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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兕子兩隻手攥著吊籃邊緣，眼睛亮得嚇人。
“沉沉，我們在天上！我們真的在天上！”
風從耳邊灌過去，頭發吹得亂飛。腳下是萬千燈火的長安城，煙花絢爛，碎光落在兩個小丫頭的臉上、衣服上，裹了一層流動的金粉。
陳艾沉從書包裡掏出兩根熒光棒，哢嚓掰亮，一根給兕子，一根自己拿著。
兩個人趴在吊籃邊上，衝下麵使勁揮。
城樓上的李世民看見了。
一綠一粉兩道熒光在夜空中畫圈圈，和滿天煙花攪在一起，像兩隻發光的小蟲子在星河裡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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