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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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錦輕聲說了一句：“想說什麼呢？”
莫遠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不知怎麼的，好像從她眼神裡看見了一絲期待。那點期待很淡，藏在彎彎的眉眼底下，可他還是看見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站直了，看著她。
“小錦，我喜歡你。”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沒打磕巴。
小錦沒動，就那麼看著他。
莫遠又往前說了一步：“不知不覺中，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你。每天上學想跟你一起走，放學想跟你一塊兒回去。你笑的時候我也高興，你不高興的時候我就想逗你。你考京大，我也考京大，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我想問你，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
他說完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耳朵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泛著粉色。他站在那兒，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頭微微攥著，像是在等一個宣判。
小錦親耳聽到的時候，心裡頭還是湧上來一股又羞澀又喜悅的東西。她早就猜到了，早就知道他心裡有她，可猜到和親耳聽見是兩回事。那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跳快了幾拍，臉上微微發燙，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
她看著他，看著他緊張得快要同手同腳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點了點頭，聲音輕輕的：“好。”
莫遠愣在那兒，像是沒反應過來。他看著小錦臉上那個笑，看著她彎彎的眼睛和微微泛紅的臉頰，腦子裡空白了兩秒。然後他忽然反應過來，嘴角一下子咧開了，整個人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踩在雲彩上，輕飄飄的。
“你答應了？”他又問了一遍。
小錦被他這個樣子逗得笑出了聲，又點了點頭：“答應了。”
莫遠站在那兒，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把兩隻手都揣進了褲兜裡，又覺得不妥，抽出來一隻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帶著一種又不好意思又藏不住的歡喜。他走了一步，走到小錦旁邊，跟她並排站著，然後慢慢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小錦沒有躲。
他鼓起勇氣，把她的手握住了。小錦的手軟軟的，溫溫的，被他攥在手心裡，沒掙開。兩個人就這麼並排站在柳樹底下，看著湖麵上被風吹皺的水紋，誰也沒再說話。風把柳枝吹過來，輕輕掃過他們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小錦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忽然說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說想考京城的大學嗎？怎麼後來又說還沒想好？”
莫遠頓了一下，耳朵又紅了。他低著頭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含糊地說了一句：“我那時候就是……想跟你考一個地方。”
小錦聽了，沒再追問，隻是把手往他那邊緊了緊。
從公園出來，莫遠送小錦回家。
兩個人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回去，手一直牽著，誰也沒鬆開。走到陳家樓下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樓道口的燈亮著，暖黃的一團光落在台階上。小錦正要上樓，忽然聽見樓上傳來腳步聲——白小鳳端著一盆水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陳大川跟在她後麵，手裡拎著一把凳子。兩個人剛好走到樓梯口，一低頭，就看見樓下站著的小錦和莫遠，還有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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