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試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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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說：“孫掌櫃，哪裡敢吩咐。是這樣的，我家鋪子新上了些貨，特意送些來給您試試。”
他衝陳二娃招招手。
陳二娃把擔子挑過來，放在地上。
林硯站起來，一樣樣往外拿。
“這是我家的粳米。”
他解開布袋口，露出裡頭的米。
孫來財湊過去看。
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那米，一粒粒晶瑩剔透，雪白雪白的，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幾乎沒有碎米，每一粒都飽滿圓潤。
他伸手抓了一把，放在手心裡看。
“這米……”
他做了幾十年酒樓生意，什麼米沒見過？
給朝廷送糧的商人他見過，特供給宮裡和大官的細米他也見過。
可那些米，再細也有點發黃，再白也有點暗。
眼前這個，白得發亮，亮得透明。
“林少爺，這米……比上供的那些米還好啊。”
他抬起頭，看著林硯。
“幾乎沒有碎米，還顆顆飽滿晶亮。這價格，不便宜吧？”
林硯點點頭。
“是貴了點。但一分價錢一分貨。您嘗嘗就知道了。”
孫來財又去看別的。
精鹽，白砂糖。
他打開油紙包，拈了一小撮鹽放進嘴裡。
純鹹。
沒有一絲苦味，沒有一絲澀味。
他眼睛又瞪大了。
這鹽，比上供給朝廷的細鹽還好。
他又拈了一撮顆糖放進嘴裡。
純甜。
也是沒有一絲雜味。
他抬起頭，看著林硯。
“林少爺，你這東西……”
林硯笑笑，又打開那壇菜籽油。
他拿起旁邊一個白瓷碗，倒了小半碗。
孫來財湊過去看。
油清亮亮的，透明得像水。
他活了幾十年，沒見過這麼清的油。
這個時代的油，都是壓榨的，雜質多，沒有提純技術，看上去渾濁得很，燒鍋的時候，還會冒煙。
這個油，清得能照見人影。
他又看那醬油。
也是清亮的，顏色純正，聞著就香。
林硯又打開那壇高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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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夥計拿兩個杯子來。
倒了兩杯，一杯遞給孫來財。
“孫掌櫃，嘗嘗這個。”
他自己端起另一杯，一飲而儘。
孫來財接過杯子，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酒香鑽進鼻子，不是米酒那種淡淡的香，是衝的，烈的，直往腦門裡鑽。
他抿了一口。
辛辣。
酒液在舌尖炸開，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順著喉嚨往下走。
然後，那股火辣變成暖意，從胃裡散開。
最後，嘴裡留下一股醇厚的香味。
他愣住了。
這個時代的酒，多是米酒，度數低，也就十幾度。
也有蒸餾的燒酒，但技術不過關，度數也就二十多度，雜質多，口感差。
這一杯，比他喝過的任何酒都烈，都純，都香。
他放下杯子，看著林硯。
“林少爺，這酒……？”
林硯笑笑。
“高粱酒。四十二度。”
孫來財不知道四十二度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這酒好。
僅憑這酒，就能招來多少食客。
哪個男人不好酒？
林硯最後拿出那個小瓷瓶。
“孫掌櫃，這叫鮮精。”
他打開瓶蓋，倒出一點在手心裡。
“這是提鮮用的。每道菜快出鍋的時候，加一點點，就能讓菜肴更鮮。”
他示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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