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心思放在讀書上。”
他看著胡安。
“要是能弄個秀才的身份，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胡安低著頭，不說話。
胡誠又說。
“你這身上也沒傷，不好報官。現在他又投靠了季雲深，暫時拿他沒辦法。”
他頓了頓，眼神陰下來。
“等找機會，弄死林家。”
胡安抬起頭。
“爹……”
胡誠擺擺手。
“行了。睡覺去吧。”
胡安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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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誠坐在那兒，臉陰惻惻的，不知在想什麼。
胡安沒敢再說話，出去了。
堂屋裡靜下來。
胡誠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茶水已經涼了。
他放下茶盞，看著門口的方向。
燭火一跳一跳的，照在他臉上。
那張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
聚賢樓。
後廚裡，鍋鏟翻飛，油煙升騰。
老張頭站在灶前，炒完最後一道菜，擦了把汗，走到櫃台邊。
“掌櫃的，林少爺上次送的那些東西快用完了。”
孫來財正撥拉著算盤，抬起頭。
“哪些？”
老張頭掰著手指頭數。
“菜籽油，沒多少了。醬油，也快見底了。精鹽和白砂糖就剩個壇子底。鮮精那小瓷瓶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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