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咱們賺什麼？
蕭宏叁小心翼翼地開口：
“主人……那咱們就不賺錢了？”
林硯靠在椅背上，把腳踝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兩隻手交叉擱在肚子上。
“前期不賺，但咱們後期賺。”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他已經想得很透的事。
兩人沒聽明白，愣愣地看著他。
林硯笑著跟他們解釋：
“你想啊，咱們現在去跟那些開了幾十上百年的老錢莊搶生意，怎麼搶？嘴皮子磨破了人家也不信你。但你隻要說，存銀子利息比別人多一倍，借錢利息比別人少一半，手續費統統打對折。你猜老百姓和那些商戶會往哪家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加上有逍遙閣做背書，大家都知道逍遙閣很有錢。咱們往那兒一坐，銀子堆得比別人高，門口掛的招牌比別人亮，老百姓又不傻。”
這麼一解釋，兩人都明白了。
他們都是做生意的，很快就理解了。
蕭宏叁的眼珠轉了一圈，他乾了十幾年錢莊賬房，跟錢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還多，那些數據一進腦子就開始自動跑起來了。
“可那些老錢莊要是也跟著降呢？”
他問。
林硯兩根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
“他們的家底沒咱們的厚。咱們用奢侈品那邊賺來的銀子來補錢莊的虧空，他們拿什麼補？硬撐著降一年、兩年可以，三年五年呢？等他們撐不住了，要麼關門，要麼被咱們收了。到時候……”
他笑了一下，那個弧度裡有一種很淡但很實的東西。
“這世上就剩下咱們一家最大的錢莊了。到時候定價權在誰手裡？”
他頓了頓又看向蕭毅：
“你問問蕭毅大哥，咱們撲克牌去年不到一年掙了多少銀子？”
蕭毅在一旁笑嗬嗬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得意：
“和大月一年的稅收差不多，今年還要多。”
蕭宏叁的眼睛亮起來了，整張臉都跟著活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兩隻手在身前搓了一下，又趕緊放下去，聲音比方才亮了不少：
“主人，屬下聽懂了。先舍後得，先用銀子鋪路，後麵再連本帶利收回來。”
林硯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他用的就是前世互聯網推廣的思維，開始砸錢賺流量，等把其他錢莊打垮或收購，市場搶過來後，形成壟斷再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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