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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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證會如期而至，你跟著Walker兄弟入場的時候大家已經到齊了。
穹頂之下的長桌坐滿議員、軍方觀察員與記錄人員，141 作為證人列席一側，王誌強在你的目光看過去時還眨了眨眼睛。
席位正中，Shepherd一身軍裝，勳章在胸前排成一列，脊背挺得筆直，好像這隻是一次常規的軍事彙報工作。他身旁坐著Graves，身上沒有穿暗影公司的作戰服而是一身熨帖西裝，姿態鬆弛的將手肘輕搭桌麵。
見人已到齊主席位的國會議員敲下木槌宣布會議開始。
“聽證開始，議題指控Herschel Van Shepherd III中將，動用暗影私人武裝攻擊 141 特遣隊、掩蓋彈道導彈事故、偽造任務授權，141 特遣隊遭叛國構陷一案同步審理。”
議員看向Shepherd，聲音清晰回蕩在大廳。
“Shepherd將軍，你是否向暗影公司下達指令攻擊隸屬於你指揮的 141 特遣隊？”
Shepherd沒有絲毫遲疑，平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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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下達攻擊 141 的命令，現場行動由Graves自主判斷，141 越權行動破壞整體任務，他們遭遇交火屬於戰場意外。”
議員轉頭看向Graves。
“Graves先生，你是否收到對 141 特遣隊動用致命武力的命令？”
“我收到了。”
Graves目光坦然直視議員，他的話引起一陣騷動，旁聽席低聲嘩然，Shepherd也是臉色一變，猛地轉頭看向他。
議員抬手敲了幾下木錘壓下嘈雜，繼續追問。
“是誰向你下達的這條命令？”
“Shepherd將軍，是他。”
“一派胡言！Graves你 ——”
“安靜。” 議員敲槌製止，繼續發問。
“Graves先生，你是否執行了那條命令？”
Graves微微搖頭，嘴角浮起淡淡的笑。
“我沒有，絕對沒有。”
全場再度嘩然，Shepherd幾乎拍向桌麵，壓抑的怒火衝破偽裝爆發出來。
“你在撒謊！是你主動請纓，是你帶著暗影小隊追獵他們！你親口承諾，會處理乾淨所有麻煩，幫我把這件事壓下去！我們達成協議，你拿巨額合同，我給你授權！”
“協議？”
Graves側過頭，眼神冷下來，不再維持客氣。
“合同上隻寫明我承接你的作戰任務。我收到了你下達的擊殺命令，但我拒絕執行，暗影公司的隊員進入戰區，是按你的部署前往目標區域，但主動圍殺 141、設伏堵截，那不是我的決定。”
“不是你？！”
Shepherd胸腔起伏，勳章隨著他急促呼吸晃動。
“是你帶著坦克無人機圍堵Price他們！你親口跟我說，沒人需要在這裡受傷，隻要 141 放棄抵抗，就能了結！”
“我那是現場勸降，不是主動開火的指令。”
Graves從容回擊，出示了一係列文件錄音證據。
“口頭威懾，不等於執行你的滅口命令。我保留了全部加密通訊、錄音、任務報文，所有發起攻擊的指令源頭，簽字人是你。”
“嗬，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戲。”
你正聽得入神，身邊的Hesh發出一聲譏諷的笑，你深以為意的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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