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掉點什麼東西，都是頂級中的頂級。”
風起心臟跳得更快了。
“而且……如果摸屍成功，行屍就會被超度。”
“這老頭雖然強得離譜，可本質上也是行屍。”
“隻要摸屍技能判定生效，他就得原地超度。”
“危險迎刃而解。”
“這一波要是成了，直接起飛。”
風起死死按住心頭的躁動，麵上不露分毫，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灰衣老者。
等！
等一個時機。
灰衣老者沒有注意到風起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緩緩仰起頭，目光穿透坑口上方的枝葉，望向那片被天光照亮的高遠蒼穹。
天空澄淨，萬裡無雲。
可在老者的眼中，那片天穹之上，隱約有一層金色光膜籠罩著大地。
那是國運。
“確實有國運在……”
老者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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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國運……雖不及大唐萬一，卻也綿延不絕，庇護一方天地。”
“大楚……三百餘年的國運……”
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枯瘦的手指按在額角上，像是在拚命翻找什麼東西。
“不對……老朽記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者閉上眼睛，整張臉上的溝壑因為用力而更加深刻。
“記憶……怎麼缺了一塊？”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額角的青筋浮起又隱沒。
“國師……國師當年說過什麼？”
“還有陛下……陛下臨終前交代過一件事……”
“是什麼？”
“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老者的表情從茫然變成痛苦，又從痛苦變成焦躁。
幽藍色的火焰跟著劇烈跳動，坑底的灰白霧氣翻滾得更加猛烈。
可幾息之後，老者的神色忽然平靜了下來。
那雙渾濁的眼睛重新變得清明，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可動搖的堅定。
“罷了。”
“記不起來，便記不起來。”
“可有一件事，老朽無需回憶，也能確信。”
“大唐……不可能亡。”
老者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再次仰頭望天，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入定的沉默之中。
幽藍色的火焰安靜下來，霧氣也緩緩平複。
風起看著老者那副仰頭望天、渾然忘我的模樣，心跳猛地加速到了極限。
就是現在！
他沒有任何猶豫。
右腳無聲踏出一步，身體前傾，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探出，狠狠按在灰衣老者的肩頭上。
指尖觸到老者肩膀的瞬間，一股冰寒入骨的涼意從掌心炸開，順著手臂直衝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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