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外出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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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門口有了動靜。
“砰！”門外傳來重物砸門的聲音。
隔壁住著個老光棍，平時遊手好閒，現在已是餓紅了眼。
“我聞見肉包子味了！你們家藏吃的了是不是！開門！”
又是一下重擊，這回換了鐵器，砸在防盜鐵皮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林念從床上下來，把工兵鏟上的血在陳浩的破內褲上抹乾淨，走到門後，防盜門向內凹了一小塊。
老光棍在外麵叫喚：“不開門我砸了啊！殺人啦！裡麵殺人啦！”
另外兩戶的門也開了，走廊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砸開看看，肯定有吃的，還有個年輕的小媳婦！”
幾個人合夥開始撞門，外麵至少三個成年男人，真被撞開，自己體力跟不上，還要顧及兩個孩子。
林念轉頭看向地上翻滾的陳浩，走過去，一把陳浩的頭發，陳浩疼得渾身抽搐，嘴裡吐著血沫。
林念拖著他在地板上走，一百多斤的男人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印子。
客廳地上，劉翠花早就凍僵了。林念過去，扯住劉翠花散開的頭發，一並拖到防盜門口，母子倆被疊羅漢一樣丟在玄關處。
陳浩壓在劉翠花身上，劉翠花被砸門聲和身上的重量弄醒了。
“放過我……念啊……”陳浩捂著少了一半的耳朵，聲音虛弱，“開門讓他們進來……我們一起死……”
門外的人換了錘子，一錘砸在鎖眼旁邊。防盜門往裡震，力道傳到陳浩背上。
陳浩吐出一口酸水，骨頭被震得生疼，下麵墊著的劉翠花直接翻了白眼。
“讓開門就得死。”林念雙手握著工兵鏟，抵在陳浩上方。
真要破門，這兩人就是第一道障礙物，誰踩上來都得被絆一跤，趁著絆倒的空隙，一鏟子削斷脖子，門外的人砸了兩分鐘。
老光棍喘著粗氣：“不行，凍手，鐵錘握不住了。”
“門鎖壞了，砸不開。”另一個男人說，“裡麵連個動靜都沒了，不全死透了吧？”
“真晦氣！沒吃的耗在這乾嘛。”腳步聲散去，隔壁的關門聲響起。
林念等了十分鐘，確認外麵人走了。她鬆開工兵鏟，陳浩半死不活地趴在劉翠花身上。
這兩人不能留了，留著費心防備，叫聲還會引來麻煩。
林念蹲下，手伸向劉翠花身上那件洗得發黃的中老年保暖裡衣。
“你……別碰我媽……”陳浩氣若遊絲，半隻眼盯著林念的動作。
他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完全變了，動作狠辣乾脆，他怕了。林念沒搭理他，抓著衣擺用力一撕。
老舊的布料直接裂開，劉翠花上半身剝了個精光。
【舊中老年保暖內衣，回收價值：2積分】
接著是劉翠花的保暖褲，【舊棉褲，回收價值：3積分】
連著陳浩身上那條破內褲，林念用工兵鏟的鏟尖挑斷了鬆緊帶。
【男士破損內褲，回收價值：1積分】
總共5個積分，蒼蠅腿也是肉，兩人徹底赤身裸體躺在地板上，陳浩的耳朵還在往外滲血。
“念，給我一條被子，我把房子過戶給你。”陳浩凍得聲音發飄。嘴唇毫無血色。
林念站起身，走到客廳連接陽台的推拉門前，這裡平時透風，林念把推拉門向兩邊敞開。
陽台外麵沒有封窗，零下六十度的暴風雪直接灌進客廳，狂風卷著雪花砸在陳浩和劉翠花光溜溜的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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