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門外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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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七點。
窗外風雪呼嘯，光線全無，極寒帶來的黑夜比平時長得多。
她從背包側麵抽出一根紅色的溫度計，水銀柱卡在最底端，不動了。這是零下五十度量程的溫度計，爆表了，外麵的實際溫度早就降到零下六十多度。
屋裡的牆壁上結了一層白霜，她哈出一口氣，變成白霧，沒散開就掉下白色的冰渣。
清創室的空間很小，擋在門後的鐵皮櫃嚴絲合縫，阻斷了外麵的冷風。
無煙煤爐子的火光壓得很低，她走到雪橇車前，揭開整理箱頂部的防水膠帶。
兩張粉嘟嘟的臉露出來，箱子底部的保溫棉起了作用，加上恒溫睡袋，雙胞胎睡得很安穩，鼻尖微微出汗。
林念意念一動，灰白色的隨身空間展開，拿出一瓶恒溫純淨水，一罐一段奶粉，兩個奶瓶，兩片尿不濕。
物品憑空出現在水泥地上，她動作很輕，解開睡袋的拉鏈，扯掉臟尿不濕。嬰兒尿過一次，在恒溫睡袋裡會焐紅屁股。換上新的，把臟的隨手扔進空間角落，空間裡絕對真空，不會滋生細菌。
調好水溫，兌入奶粉，搖晃均勻，兩個奶瓶塞進雙胞胎嘴裡。
本能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清創室裡回蕩，幾分鐘後，兩個奶瓶空了，抽出奶瓶，放進空間，重新拉好睡袋拉鏈，膠帶封死箱蓋。
做完這些，林念摸了摸肚子，胃裡空了。從早到晚，高強度的跋涉和對峙，體力消耗見底。
她點開係統麵板，餘額：十六萬五千，點開商城，食物分類。
【高能戰術口糧（含加熱包、牛肉條、能量棒）：45積分】
【熱可可（500ml罐裝）：20積分】
兌換，六十五積分扣除，一個綠色真空包裝袋和一個鐵皮罐子掉在地上。
撕開包裝袋，加水激活加熱包，水汽冒出來，林念雙手虛蓋在加熱包上方，借著熱氣暖手，指關節不再僵硬。
咬開能量棒的包裝，大口咀嚼，燕麥和巧克力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撕開真空包裝的牛肉條，就著熱可可往下咽。
吃完，把空罐子和包裝袋扔進隨身空間，不留氣味。
防風爐裡的炭燒掉了一半，林念用火鉗夾起一塊新的無煙炭，放進爐膛，火光跳動，驅散了周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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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清創室的窗戶正對街麵，外麵有一層生鏽的防盜網，玻璃沒碎，表麵結了厚厚的冰花。
用手背蹭掉玻璃上的一塊冰霜，貼在縫隙處往外看。
診所位於主乾道的轉角，斜對麵隔著一條馬路，是一棟蓋了一半的爛尾樓，沒有外牆，全是光禿禿的水泥柱子和樓板，距離診所五十多米。
街麵上一片死寂，幾輛撞毀的汽車被白雪蓋住，風聲吹過樓體，發出鬼哭狼嚎的尖嘯。
林念眯起眼睛，爛尾樓三樓，靠近中間承重牆的位置，閃了一下。
光很微弱，不是自然的反光，是手電筒的光源，白色的光束貼著地麵掃過去，亮了兩秒，滅了。
林念沒有挪開視線，隔了五秒，光再次亮起，這次是短促的閃爍，亮、滅、亮、滅、亮，停頓三秒，亮、亮、亮，長亮兩秒，滅掉。
這不是亂照，是打信號，有人在爛尾樓裡，用光源傳遞信息。
對方用的不是強光手電，光源做了遮擋，隻留下一條細縫，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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