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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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黎霜霜的慘叫僅維持了三秒鐘就戛然而止，她重重摔落在一張柔軟且富有彈性的墊子上。
水箱裡的水隨之四散飛濺。
離開水後，關閉鎖血模式的黎霜霜終於又恢複成人類的模樣。
她雙腿發軟，撐著身子勉強從墊子上爬下來，恭恭敬敬地走到前方的桌子旁坐下。
因為在桌子的對麵，尼特羅會長正坐在那裡，一臉含笑地盯著她。
黎霜霜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理伯要把她單獨關進水箱裡了。
原來是因為尼特羅會長要單獨見她。
“呃，會長，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尼特羅並沒有回答黎霜霜的問題，反倒開始問道：“406號考生，黎霜霜對吧？”
“是。”
“我們調取了獵人考生的後台報名數據，你猜猜發現了什麼？”
“……什麼？”
“原本的報名檔案裡並沒有你的信息，直到你憑空出現在獵人考試會場的時候，你的資料才突然出現在報名係統裡。”
一層冷汗瞬間爬滿黎霜霜的後背。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吼吼吼，年輕人，不必如此緊繃。”尼特羅會長試圖用標誌性笑聲來化解黎霜霜的緊張，但並沒有什麼用。
見此，他繼續說道：“我們都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篡改獵人協會的數據係統。”
“……”係統做的唄。
“除此之外，你的身世同樣令我們費解。在獵人協會的人口統計數據中，並沒有找到‘黎霜霜’這個名字。”
“最重要的一點……”說到這裡，尼特羅語氣微微沉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她。
“小鬼，你到底是人類，還是幻獸‘人魚’呢？”
黎霜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從未想過刻意隱瞞自己可以化為人魚的能力。
卻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在獵人世界造成多大的影響。
“我……我是人類！”黎霜霜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回答。
“吼吼吼，小丫頭還算坦誠。”
“啊？”這次輪到黎霜霜疑惑了。
尼特羅走到她身側，伸手揉亂了她的頭發：“你還記得自己撞上石牆，陷入昏迷的事情嗎？”
“好像有點印象。”黎霜霜抬手理了理被揉亂的發絲。
“在你昏迷的那兩天，獵人協會的研究團隊將你帶走，把你當作人魚族，在你身上采取了大量樣本進行研究。”
“沒想到，無論團隊怎麼研究，最終報告上都明確的顯示，你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14歲人類少女。”
“你的基因、身體構造，與人類一般無二。”
懸在黎霜霜心頭的大石終於落地。
看來，自己並沒有被當成異類。
“不過，鑒於你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尼特羅會長話鋒一轉，“獵人協會想與你做一場交易。”
“與我？做交易？”黎霜霜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沒錯。我們希望你可以配合獵人協會的工作。”尼特羅會長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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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但不限於：定期提供給獵人協會你的身體組織樣本、協助遺跡獵人探索水下遺跡、配合幻獸獵人捕捉水下幻獸……”
“這麼多？”黎霜霜聽得頭都大了。
尼特羅臉上噙著笑意：“作為交換，協會將會對你的人身安全進行保障，並且替你嚴守人魚形態的秘密，絕不外泄。”
下一秒，那溫和的笑意染上幾分陰森。
“你要清楚，人魚這種幻獸極其珍貴難尋，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倘若你的秘密被泄露出去的話，會有無數人不惜一切代價搶奪你，你會成為某些人的收藏品。”
“甚至有些極端分子，可能將你分食殆儘。”
黎霜霜分不清尼特羅會長是在陳述事實，還是在刻意恐嚇小孩，但是她的身體依舊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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