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豬都不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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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知道李小柔不能生後，錢鐵柱沒再給過她一個好臉色。沒有了錢鐵柱護著，錢老婆子開始作踐她。
“愣著乾嘛，快點去把柴給我劈了，我錢家不養閒人。”錢老婆子邊說還給了李小柔一腳。
李小柔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刷鍋水都沒有，一大早天還不亮，錢老婆子就把她喊起來讓她洗衣服，能穿的不能穿的都讓她洗了個遍。孩子餓的哇哇大哭，她卻一點奶水都沒有。屁股還沒坐熱板凳，錢老婆子又讓她去劈柴。
錢鐵柱打獵回來看到這一幕也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理都沒理，錢老婆子很滿意兒子現在的舉動。在這裡，沒有兒子人人都瞧不起，人人都戳你的脊梁骨！！！不行，趁兒子還年輕，她得再給他物色個好的，不知道隔壁村的二丫說成對象了沒有，當年她可以願意跟鐵柱的，可惜讓這個賤人搶了先。
李小柔強撐著身子劈完柴，手心都被磨破了，現在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孩子在她背上餓了就哭，哭累了就睡，短短幾天，原本肉肉的小臉變得又乾又黃，李小柔心如刀割，可是她不吃飯，根本就沒有奶來喂她。
這時，李小柔瞥見了豬食槽裡沒吃完的豬食——米糠拌豬草。
她看著那臟兮兮的豬食，用手撈了一把，閉上眼放進嘴裡。一股子的豬臭味瞬間讓她乾嘔，但是她捂著嘴沒讓自己吐出來，而是努力讓自己咽下去，米糠拉的嗓子生疼，可是她沒有辦法。她來到院子裡舀了一勺子涼水，咕咚咕咚的順了順，就這樣，她接連吃了好幾口。總算不餓了，但是胃裡忍不住的翻湧。
她吸氣，呼氣，一定不能吐出來，隻要有東西吃，她就能有奶喂孩子。
大丫在一旁也看見了這一幕，她雖然不喜這個後媽，可是現在她爸不護她了，她也生不了兒子了，對自己造不成什麼威脅了。至少她活著還能幫自己分擔點家裡的活。大丫這樣想著，或許，自己應該幫她一把。
晚上，大丫在灶房裡燒鍋。錢老婆子忙活著炒菜，她看了眼錢老婆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奶奶，後媽和妹妹，你和爸爸打算怎麼辦？”
錢老婆子瞪了她一眼，“你瞎打聽什麼！”
大丫嚇的一哆嗦，但還是繼續說，“奶奶，我的意思是她是爸爸花了三百塊錢買來的，可不能就這麼餓死了，每天給她一口飯吃，還能讓她幫家裡乾活多好。至於妹妹，長大了和我一樣，找個婆家，還能換點錢花不是。”
錢老婆子上下打量著大丫，這個毛還沒長齊的丫頭怎麼這麼深謀遠慮的，不過她說的也有道理，花三百塊把她買來，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讓她死了，還有那個小賠錢貨，養大了立馬賣了換錢。
“行吧，以後還是刷鍋水給她吃。從明天起，你出去乾活就帶著她。不準她帶著小賠錢貨。這樣她就不會想著逃跑了。”
“嗯，我知道了奶奶。”大丫低下頭，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
晚飯後，大丫把帶著不少米粒的刷鍋水端給李小柔，“媽，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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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柔聞見米湯味立馬坐了起來，她一把接過，一點形象都不顧了，咕咚咕咚的往下咽，很快，碗裡就見了底。
李小柔喝完看著眼前的大丫這才反應過來，“大丫，你給我飯吃你奶奶知道嗎？他們要是知道也會打你的！”
大丫先是愣了一下，她媽死後沒人關心過她，這個女人竟然害怕她挨打。
“奶奶知道，我跟奶奶求情了。你沒有飯吃，早晚有一天和妹妹都會被餓死的。奶奶答應我，隻要你白天把妹妹放家裡，跟著我出去乾活，她就每天給你飯吃。”大丫看著李小翠說。
李小柔皺起眉頭，乾活她不怕，可是把孩子放在家裡，她不敢，萬一錢鐵柱喝了酒，又想摔死孩子怎麼辦？不行，她不能放下程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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