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暴風雨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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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聯軍被一招全滅，像一盆冰水澆在了聯軍的頭上。
此後整整一個月，聯軍大營中再也沒有人提過進攻二字。
那些之前叫囂著要給巫族顏色看看的主戰派，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生怕被點名派去執行下一次任務。
聯軍大營的氣氛變得極其微妙。
一方麵，天道的命令擺在麵前，誰也不敢公然違抗。
另一方麵，巫族的實力就擺在那裡，誰也不想白白送死。
各方勢力各懷心思，互相推諉，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出頭。
帝俊坐在自己的營帳中，麵前攤著一卷地圖，但他的目光卻沒有落在地圖上，而是望著帳頂出神。
太一坐在旁邊，同樣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帝俊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你說，天道到底想乾什麼？”
太一愣了一下：“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帝俊的目光依然望著帳頂，聲音平靜得有些反常：“如果天道真的想驅逐巫族，為什麼不親自出手？”
“它合道之後，擁有的力量遠超我們任何人的想象。”
“如果它親自出手，就算巫族有五萬聖人，也未必擋得住。但它沒有。”
“它寧願集結我們這些烏合之眾，讓我們去送死，也不願意自己動手。”
他頓了頓，終於將目光從帳頂移開，看向太一：“這不合常理！”
太一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然後試探性地說道：“也許……天道不能親自出手？”
“它畢竟是天道，要保持超然的地位，不能直接乾預洪荒事務？”
“那它為什麼要發動這場戰爭？”帝俊反問道，“發動戰爭就不是乾預了嗎？”
太一被問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帝俊歎了口氣：“我總覺得，這場戰爭背後，另有隱情。但我們身在局中，看不清全貌。”
與此同時，聯軍大營的另一側，通天教主正坐在自己的營帳中，麵前擺著一壺酒，自斟自飲。
多寶道人坐在他對麵，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尊，我們真的要去攻打巫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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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反問道：“你覺得呢？”
多寶道人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弟子覺得……勝算不大。”
“不是不大。”通天教主放下酒杯，豎起一根手指，“是根本沒有。”
多寶道人的臉色變了變：“那師尊為什麼還要答應天道？”
通天教主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因為我想看看，天道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我這個老師啊，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既然不惜發動整個洪荒的力量來對付巫族，那就說明巫族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天道的根基。”
“我想知道的是，巫族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天道如此忌憚？”
多寶道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而在聯軍大營的最西側，西方教的營地中，接引和準提正相對而坐，麵前擺著一盞青燈，燈火搖曳。
“師兄，我們真的要去攻打巫族嗎？”準提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
接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巫族如何？”
準提想了想，然後說道：“深不可測。”
“那就對了。”接引輕輕撥了一下燈芯，燈火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明亮。
“一個深不可測的對手，天道卻要我們去攻打它。這裡麵，必有緣由。”
“那我們該怎麼辦？”
“等。”接引的聲音平靜而從容，“等局勢明朗，等天道露出真正的意圖。在此之前，保存實力，靜觀其變。”
準提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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