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天道：你們這群人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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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站在那裡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看著陳長安，眼眶越來越紅。
在外人眼裡，他身上沒有任何修為，甚至比普通凡人還要普通。
可楊秋嵐看清他的一瞬間，身體卻下意識繃緊，臉上第一次出現忌憚。
龍吉更加乾脆。
他根本無法感知秦夜。
不是因為對方沒有修為，而是雙方已經不處在同一個生命層次。
陳長安倒沒有這些感覺，他隻記得眼前這個家夥以前最不喜歡說話。
餓得快死的時候，也隻是抱著一把破刀坐在災民堆最外麵。
後來被他帶回院子。
每天負責守門。
別人吃飯的時候說說笑笑，秦夜永遠坐在最靠門的位置安靜聽著。
陳長安看了他半晌，最終還是像從前那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一句話。
秦夜眼睛瞬間紅透。
這個曾經與天道爭奪權限，獨自鎮守因果長河幾十萬年的男人。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主子。”
“秦夜回來了。”
陳長安伸手將他拉起來，沒有問什麼天道權限，也沒有問如今實力。
對他來說。
人回來就好。
秦夜情緒平複以後，才開始解釋當年模擬完成後的事情。
他是最後一個被模擬的人，也是十人中唯一直接接觸到世界天道的人。
模擬結束時，他已經獲得天道候選資格，可以感知部分世界運行規則。
所以當天道準備將十條異常因果全部切斷時，秦夜第一時間發現了。
他無法阻止所有人被送走。
隻能搶下一部分時間權限，保證每個人不會在傳送過程中被徹底抹除。
也是秦夜。
在所有時間支流上留下了陳長安的因果印記。
否則十個人早已因為時間改變，連“主子陳長安”這個記憶都可能消失。
“所以你這些年一直在時間長河？”陳長安終於知道誰付出的最多。
秦夜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三十七萬六千四百二十一年。”
“我一直在等模擬器重新啟動。”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
龍吉六千年。
楊秋嵐五萬年。
秦夜三十七萬年。
陳長安忽然覺得胸口堵得厲害，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串數字。
秦夜卻露出很淡的笑容。
“沒關係。”
“對我而言，隻要還能等到主子回來，時間長一點也沒什麼。”
陳長安深吸一口氣，把所有情緒壓進心底，然後看向模擬器。
“剩下七個人，秦夜應該能幫忙拉回來吧？”
秦夜點頭。
“能。”
“但需要天道同意，否則強行合並全部時間支流，會再次造成崩潰。”
陳長安聽完皺眉：“那就找它談，我正好也有不少事情想問它。”
秦夜臉上出現一個極淡，卻怎麼看都有些古怪的笑容。
“它應該已經來了。”
話音剛落。
整個仙界忽然靜了。
風停了。
雲停了。
就連遠處正在飛行的仙鶴，都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一動不動。
一道沒有具體形態的意識緩緩降臨，直接出現在所有人腦海。
【陳長安。】
聲音沒有情緒，卻讓陳長安莫名聽出一種已經疲憊到極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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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向天空：“你就是當初把我家裡人全部送走的那個天道？”
天空沉默了幾息。
【是。】
陳長安本來準備發火，可對方這麼乾脆承認，反倒讓他一下沒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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