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把你臉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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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都到這個地步了，哪是能說下去就輕易下去的。
紀元商進退兩難，本想再誇兩句緩和氣氛，腦海裡浮現“美人你真美”“郡主美貌世無雙”之類常見的字句，低眸瞅瞅祁蘭韞的身體，覺得世間誇讚美人美景的詩詞都變得低劣庸俗了。
沒有一個字配得上祁蘭韞。
“那個……”紀元商吞吞吐吐，麵露為難：“祁蘭韞，我很欣賞你的身體。”
“我有點害怕弄傷你，恐懼之下有心也無力，大概不能讓你儘興，天色已晚，不如，不如算了？”紀元商小心翼翼揣摩她的神色：“我明日會找書認真鑽研，此等疏忽保證不會有第二次。”
“嗯……”祁蘭韞輕輕應了一聲，聽不出有用的信息。有些冷漠。
還知道自己手勁大，會弄傷人。
紀元商心裡說不出的微微失落，模仿她的動作，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戳一戳她的胸口，悶悶問：“嗯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了的意思。”祁蘭韞似乎頓了一下，同樣的問題商商曾問過她，往事浮現眼前，語氣比剛才柔和許多。
紀元商現學現賣：“嗯。”
她也知道了。
“那我下去了。”紀元商報備一下她的行動軌跡，從祁蘭韞身上撤離，獨自躺在一側，中間隔了半人寬。
一個人乾睡不舒服，又挪進祁蘭韞懷裡，毫無芥蒂地抱住她的腰，臉埋進她肩窩，熱乎乎道：“睡覺啦。”
“好。”遭人反複折騰，祁蘭韞已經沒有脾氣了，隨她去了。
“嗯嗯！祁蘭韞你腰好軟。”紀元商煞有其事品鑒一番，手爪子不安分摸了摸她的腰線，心裡感慨，郡主真高啊。
手臂修長，骨骼挺拔均勻，執劍拿槍都是極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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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床打的有點小，紀元商熟睡滑下枕頭，腳就會抵到床頭，祁蘭韞比她還高，雙腿微微屈起，才能容身。
思及此，紀元商有些心疼，祁蘭韞貴為郡主，常年掌握實權，皇城生活不知道有多奢侈富貴，聽說她一日能花銷一萬金，隨便一隻鐲釧都價值連城。
眼下跟著她擠在一間小小的屋子內，睡覺都不能舒展身體，紀元商心裡泛酸，她一定會掙一萬兩銀，兩萬兩金，不讓祁蘭韞再受一絲委屈。
紀元商想的入神，像是沒見過人的身體一樣，好奇用爪子捏捏祁蘭韞的手臂內側，又賊兮兮摸摸祁蘭韞的脊椎。
祁蘭韞默默閉上眼睛。
這人不許她耍流氓，那她腰上，後背上的爪子是誰的？
……
次日一早，紀元商要去醫館坐診，寶珠要去學堂，留下祁蘭韞和公子看家。
祁蘭韞倚著門框，語氣隱隱不悅：“我同你一起去。”
紀元商不同意，剛想說你腳踝有傷，不宜多下地，在家養養最好。
祁蘭韞已經走過來……嗯？步伐穩定整齊，鬆弛有度。
紀元商一呆，指著她的腳問：“你的傷……好了？”
祁蘭韞彎唇，點點頭。
她平時冷著臉，眼底多帶一股淡漠與審視，一旦笑起來，宛如萬花盛開，絕世容光，叫人移不開眼。
紀元商被那笑晃了晃眼睛，忽地明白寶珠為何天天帶她出去玩，若祁蘭韞在身邊，腰板都要挺的更直。
這都不是重點，紀元商略微拔高音調，詫異道：“你騙我？！”
哪有人傷筋動骨一天兩夜就痊愈的？
祁蘭韞沒有狡辯，像隻壞貓一樣點點頭，臉上掛著笑，可惡極了。
紀元商氣的直跺腳：“祁蘭韞！”
祁蘭韞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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