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後的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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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顧容棽隻感覺臉火辣辣地疼，幾乎是一瞬間鐵鏽氣就塞滿了鼻腔。
他舔了舔血腥氣的薄唇，語含譏諷，“怎麼？被我說對了？”
柴蠻整個身子都在抖，她如同一朵狂風中的嬌花，早已受不住風雨，卻還是憑著一根筋強撐著。
“顧容棽，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柴蠻喘著氣，又扇了顧容棽一巴掌。
第一個巴掌已經耗儘了她的全部力氣，因此第二個、第四個、第n個都顯得不痛不癢了。
顧容棽任由柴蠻扇他巴掌，眸中晦暗不明。
“打累了？”
不知到底是第幾個巴掌，顧容棽那張靡麗蒼白的臉幾乎破了相。
柴蠻咬牙罵道，“你這個殘廢！”
“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太專一了！”
“我就應該像你說得那樣三心二意，然後早點找個有錢的、健康的男人嫁了！”
她刻意咬重了健康二字。
“夠了！你怎麼能這麼說學長！”
薑雲殊終於忍不住，擋在了顧容棽身前。
柴蠻被刺痛了。
不是因為顧容棽，是因為她剛剛產生好感的薑雲殊。
她果然交不了朋友，每次都是這樣。
“滾。”
顧容棽冷漠開口。
柴蠻愣住了。
顧容棽不可能對她說滾這個字。
他知道不能說的。
“學長，你別這麼說小蠻，”薑雲殊眼眸忽明忽滅，表現得十分善解人意，“你們冷靜一下，我先帶小蠻回臥室。”
顧容棽緩緩抬頭，烏墨色的瞳孔沒有一絲溫度，“我說的是你。”
“薑雲殊，我和小蠻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手。”
“我就是被小蠻打死了也與你無關。”
說罷，他十分嫌惡地與薑雲殊隔開距離，聲音又變得卑微，“小蠻，你剛剛說你不該專一……”
他操縱輪椅到小蠻身邊，攬住她的細腰，“你沒想拋棄我，是嗎？”
柴蠻眼瞼下垂，烏濃的睫毛如蝴蝶震顫，顯然還在狀況外。
顧容棽輕笑一聲，熟稔把小蠻摟到腿上，他把腦袋埋進小蠻胸前，有些貪婪地呼吸。
“是老公的錯。”
顧容棽幾乎喘不過氣。
他像個癮君子，擁有了不屬於自己的快樂，因此大喜大悲，漸漸沒了人形。
即使如此，他也不會放開。
柴蠻低頭看了眼埋在她胸前的顧容棽，又抬起頭看麵色難堪的薑雲殊。
她開口了。
“薑雲殊，你走吧。”
“我很討厭你。”
柴蠻的語氣殘酷，殘酷的和她那張清純甜美的小臉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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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樣罵學長，就是不對。”
薑雲殊依然抗爭著，即使她爭取權益的對象根本不需要她的抗爭。
“他罵我就對了？”柴蠻語氣冷靜，“我問你，他汙蔑我出軌，罵我白眼狼是對的嗎？”
“學長沒說出口，”薑雲殊頓了頓，別過了臉，“你也不該說出口。”
“他沒罵出來那三個字，是因為我打他了！”
“薑雲殊，你滾吧。”
“這次的家教費用我會分毫不差打到你卡上，但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薑雲殊下頜緊繃著，良久開了口，“好。”
“我走。”
“柴蠻，你會後悔的，”薑雲殊仰起臉，眼眸中閃過狠毒，又閃過什麼別的情緒，“仗著年輕漂亮肆意妄為，你總會後悔的。”
別墅的門再次被關上。
柴蠻感覺到臉上因為大門敞開的光斑消失，心中說不上什麼情緒。
“要處理掉她嗎？”顧容棽被簇擁的溫軟包裹，隻覺得又一次來到了天堂，他聲調顫抖，帶著極致的愉悅，“很簡單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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