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有，就隻有我自己。”
“哦？” 沈硯辭眉梢微挑，視線毫不避諱地自上而下將她打量一遍，語氣帶著戲謔的刻薄，“所以，你是打算拿自己的身體來換？就你這副樣子，夠得上這個籌碼嗎？”
“您上次，吻我…… 不是有反應嗎？”
周也聲音越說越小，頭垂得很低，臉頰發燙，這句話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沈硯辭臉色驟然一變，猛地站起身，跨步上前，右手直接掐住她的脖頸，力道扣得不算致命，卻牢牢將她困在原地。
“我該誇你，還挺有手段？” 他嗓音壓得很低，寒意順著字句往外滲。
周也仰著臉，脖頸還殘留著被攥過的滯澀感，慌忙解釋“我不是想用身體做交易。我知道您…… 您看不上我，我可以做別的事情來抵。”
沈硯辭低低笑出聲，緩緩鬆開掐住她脖頸的手。
“錯了，周也。” 他目光鎖死她，語氣漫不經心，“我現在，突然就看上你了。”
“不、不行！” 周也連連往後退，瞳孔微微收縮，滿是抗拒，“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對不起紀聿。”
沈硯辭緩步往前逼近一步，壓迫感撲麵而來。
“倘若傅琛知道，你為了別的男人低聲下氣跑來求我。你猜，他會怎麼做？大概率會直接除掉紀聿。”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還好，我沒有傅琛那麼殘忍。”
“沈隊，我可以做別的事，就像上次那樣。求求您幫幫他，紀聿還很年輕，他真心熱愛警察這份職業。”
“周也，我跟你說實話。” 沈硯辭神色淡下來，“勸紀聿別再摻和這個案子，命，才是最要緊的。”
“什麼意思？” 周也心頭猛地一沉。
“他是打算把我揪出來？” 沈硯辭低笑一聲。
周也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轟然作響。抓他？難道這樁案子幕後牽扯的居然就是沈硯辭！
她下意識捂住嘴巴，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你…… 你就是背後的人！紀聿被停職，是你一手安排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必這麼大驚小怪。難不成，我是唯一一個？要不是查案的人是紀聿，你會拚到這個地步嗎？”
“我要揭發你！我去紀委舉報你！” 周也情緒徹底繃不住，聲音拔高，滿是憤懣。
沈硯辭語氣毫無波瀾，帶著一絲嘲弄，“你上麵可能有人，我上麵可沒人了”。
周也滿心恐懼地離開了沈硯辭的住處。
這份害怕是打從心底冒出來的發怵。
走出單元樓，凜冽的寒風撲在臉上，周也才發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沈硯辭撥通傅琛的電話。
“人找到了？” 傅琛率先開口，語氣裡藏著壓不住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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