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霸淩的小啞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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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洛是在天色將亮未亮的時候暈過去的。
他記不清後麵發生了什麼，隻記得賀馳的手一直在他身上，從鎖骨摸到腰側，從小腹揉到大腿。
那雙手很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把他翻過去又翻回來，像擺弄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去哪了，皮膚貼著賀馳的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寸都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汗。
他叫了幾聲。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斷斷續續的，不成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動物。
賀馳聽到那些聲音之後變得更瘋了，掐著他腰的手收得更緊，低頭咬他肩膀的時候齒尖陷進肉裡，又用舌頭舔平。
最後那段記憶是模糊的。他好像哭了，好像沒哭，好像抓著什麼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抓住。
隻知道身體像被拆開了重新拚過一遍，每一塊骨頭都是散的，每一處關節都在發燙。
他暈過去之前最後的畫麵是賀馳的臉湊得很近，深棕色的瞳仁裡全是亮得驚人的東西，嘴唇貼著他耳朵說了句什麼。
他沒聽清，然後就什麼都黑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了，明晃晃地打在他眼皮上。
卿洛動了動手指，渾身都疼，尤其是腰和腿，酸得像被拆過又安回去。
他試著翻身，剛動了一下就疼得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僵在那裡。
被子下麵他是光著的。腰上有一圈手印一樣的淤青，肩膀和鎖骨上全是斑斑點點的紅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慢慢把被子拉回下巴，眼睛望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洗手間裡有聲。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賀馳走出來，頭發濕漉漉的，肩膀上還有水珠，穿了條灰色運動褲，上半身光著。
他看到卿洛醒了，嘴角彎起來，走過來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醒了？"
卿洛縮了一下。
他渾身都疼，那一縮牽扯到腰和腿，疼得他眼眶立刻紅了。
賀馳的手頓了一下，收了回來。"不舒服？"
卿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當然不舒服，但他不知道怎麼表達，也不知道該不該表達。
他隻是眨了眨眼睛，睫毛又濕了。
賀馳看著他那副紅著眼眶縮在被子裡的樣子，深棕色的瞳仁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
他站起來，從旁邊的椅子上抱過來一堆東西——幾個紙袋，上麵印著logo，一看就很貴。
"給你買的。"賀馳把紙袋放到床邊，"衣服，鞋，包，手表。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再去換。"
卿洛看了一眼那些紙袋，名牌的字母被陽光照得發亮，每一件都比他和哥哥以前住的公寓一個月的房租還貴。
但他隻是把視線收回來，落在自己手腕上那一圈青紫色的指印上。
疼。動一下都疼。
賀馳見他沒反應，彎下腰湊過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怎麼了？不想要？"
卿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還是不想要。
他隻是疼，酸澀感，提醒他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不太確定那是不是正確的事情。
他隻知道協議上說讓他扮演好這個被霸淩的小啞巴，和任務目標產生情感互動。
他做到了，賀馳應該是很高興的。
但他自己不高不興。身體在疼，心裡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什麼他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東西。
賀馳看他那副懨懨的樣子，眉頭皺了一下。
他把卿洛連人帶被子一起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坐著，低頭看他。
"昨晚弄疼你了？"
卿洛沒點頭也沒搖頭，他的眼圈又紅了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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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想住不忍就我哭一你，哭別你。點輕我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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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著陪我，息休家在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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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喝"。裡手他到遞，蜜蜂了放麵裡，來過水溫杯一了端馳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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