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師尊他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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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複從破碎的浴池中站起，修長的腿跨出水麵。渾身濕透，衣衫淩亂，發絲散落，被撕扯過的頭皮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他皺了皺眉，這對手演員怎麼連借位都不會，不過想到對方也是真打，心裡瞬間平衡了。
他靈力運轉，身上水跡瞬間蒸發，衣衫恢複乾爽，長發自動束好，又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走到萬俟寂燼身邊，低頭看著他。少年躺在地上，嘴裡還在往外冒血，胸膛微弱地起伏，像一條擱淺的魚。
“你是為了把我煉成你泄憤的工具，才收我為徒的。”萬俟寂燼一句話說得艱難。
沈觀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說得這麼難聽。你這麼稀罕，我自然會好好珍惜，不會一次就把你弄廢。”
萬俟寂燼死死盯著他：“若我不願呢？”
沈觀複笑了。他蹲下來，捏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頭：“我怎麼會逼你呢？”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情人的呢喃，“你會知道的，這世上，隻有我對你好，隻有我能給你想要的。”
萬俟寂燼滿口是血，隻覺可笑至極，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沈觀複斂起笑容，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隻剩淡漠：“不過，你最好放聰明些，我可不敢保證下次出手的力道。”
說完，他從袖中掏出一顆丹藥，隨手丟在少年身旁。丹藥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他手邊，三道紋路清晰可見——極品療傷丹，和方才山門前給他吃的那顆一模一樣。
沈觀複轉身離去，腳步聲漸行漸遠。屋裡隻剩下一地狼藉，和一個躺在地上的少年。
萬俟寂燼躺在地上，透過樹梢望向廣闊的天空。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又像什麼都有。
山門前的羞辱，測靈根時的希冀，那隻伸向自己的手，那張溫和含笑的臉，那個把他打得心脈俱裂的人。那些悅耳動聽的話，都是騙人的。
他動了動手指，摸到那顆丹藥。丹藥帶著淡淡的藥香。他想起剛才在山門前，那人也給了自己一顆，那時候他滿心感激。現在呢？
他躺在地上，渾身都疼，五臟六腑像被人捏碎了一樣，每一口氣都帶著撕裂的疼。他把丹藥握在手裡，遲遲沒有鬆開。
他又想起一件事。十歲那年母親死了，死之前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對他說：“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生下你，你是我一生的恥辱。”
那時候他跪在床邊，聽著這句話，眼淚瞬間乾涸。
現在他又躺在這裡，渾身是傷，被人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
他想，我為什麼還不死呢？我死了，就不用再受這些了。
可那顆丹藥被他握在手裡。他慢慢抬起手，把丹藥塞進嘴裡，咽下去。藥力化開，暖流湧向四肢百骸，碎裂的骨頭開始愈合，破裂的臟腑開始修複。疼，還是很疼，但他忍著。
我要活著。隻有活著，才能變強。隻有變強，才能讓那些淩辱過我的人，付出代價。
他閉上眼。眼角有一滴淚無聲滑落。他猛地抬手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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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沒有用的就是眼淚。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為誰流一滴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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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
沈觀複踏出寢殿門，前一秒還掛在臉上的陰柔冷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精準一秒出戲。
他敲開係統，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怎麼樣？”
腦海裡瞬間炸開了鍋，係統的聲音嘰嘰喳喳，熱鬨得像過年：
【叮——恭喜宿主完成收徒核心任務，積分+50！】
【恭喜宿主完美演繹虐徒名場麵（一），積分+50！】
【檢測到攻略目標情緒劇烈波動，黑化值+50，當前黑化值50！】
【恭喜宿主解鎖20年壽命，當前剩餘壽命：20年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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