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師尊為我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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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戒長老變了臉色，失聲喊道：“是斂息珠！這是魔修常用的邪物，能隱藏魔氣，躲避探查！”
莫問天厲聲道：“鐵證如山，豎子還敢狡辯！”
“我就說嘛，他剛剛還說是他救了我們，怎麼可能，果然這種血統的人就是會做這種事……”
“真是給沈真人丟臉。”
萬俟寂燼看著地上的珠子，心頭一沉，不過隨手撿的珠子，竟成了他作案的鐵證。
他捏緊拳頭，沒有做過的事，他絕不會承認。
忽然，他想起一事，自己進入秘境之前，曾把趙靈兒和魔修勾結的事，親口告訴過沈觀複。
隻要沈觀複開口作證，他便能洗清冤屈。
萬俟寂燼抬眼，看向立於半空、仙氣凜然的沈觀複。
卻見他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
遲疑半晌，萬俟寂燼還是開口：“我進入秘境之前，曾將撞破趙靈兒與魔修往來之事儘數告知師尊。師尊可以為我作證。”
眾人一聽他提及沈真人，皆是一愣，紛紛看向沈觀複，等待他開口。
沈觀複目光落在萬俟寂燼身上，隻輕飄飄一句：“我並未聽過。”
一旁還在猶豫的唐曉玉聽了師尊的話，以為萬俟寂燼又想讓師尊包庇他，厲聲指責：“師兄，你這是仗著師尊素日疼你，就想讓師尊幫你圓謊？你怎能做出這種事，敗壞師尊清譽！”
萬俟寂燼聽著沈觀複事不關己的話語，看著眾人鄙夷憤怒的目光，看著突然變臉的唐曉玉，先是一愣，隨即緩緩笑了起來。
那笑容帶著幾分自嘲，幾分悲涼。
他真是愚不可及。
就因為沈觀複剛才救了他一命，他就以為，自己或許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或許會開口幫他澄清。
全都要他死嗎？那他也要將這人的麵具撕開。
萬俟寂燼壓下喉頭的腥甜，目光直直盯著沈觀複：“師尊日前教了眾弟子一門追魂術，可觀修士過往經曆。以師尊之能，大可重新追溯我入秘境前與您的那番對話。師尊若施展此術，真相自會大白。”
沈觀複瞳孔微縮。
他麵上不動聲色，內心卻在和係統求證：“原著怎麼沒有這段？這劇情改了？”
按照原書劇情，萬俟寂燼被汙蔑，百口莫辯，被丟入無妄淵受萬魂撕咬之苦，意外獲得魔神之力，黑化值暴漲。
自己明明什麼都不用乾，等著把他親手打下無妄淵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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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怯怯道：“沈老師，原主當日授課教的隻是普通的淬火術，是您覺得不夠貼合您無上尊者的人設，才改成您獨家的追魂術的。”
沈觀複在腦中咬牙切齒：“合著我才是這個bug？”
萬俟寂燼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急不緩，卻字字誅心：“師尊不敢，莫不是怕旁人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沈觀複眯了眯眼，感覺被男主壓製了是怎麼回事？
如果用了追魂術，旁人看到估計可不止那段對話，隻怕還有自己平日淩辱他的畫麵，到時自己邪修的事實暴露，OOC崩壞；如果不看，豈不是自己心虛？
竟被這個紙片人擺了一道。
場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沈觀複，等著他的回應。
沈觀複臉上浮現出歎息，影帝級的演技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追魂術窺探修士過往，無異於強行窺探天機，對施術者與被施術者，都有極大的修為損耗。”
他稍作停頓，似是想起了什麼：“我想起來了，燼兒此前確實與我提過趙靈兒行蹤詭異之事，隻是那時恰逢我閉關突破的緊要關頭，未曾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又遲疑道：“適才，我等趕到秘境時，確實是燼兒以一人之力破壞陣法，為我們拖延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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