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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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聾老太太哪是那種聽勸的人？眼瞅著易忠海在陳陽麵前露了怯，手裡的拐棍想都沒想直接往易忠海腦袋上招呼了一下。
“報警！必須報警！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扯出什麼花來！”
“我就不信了，陳陽動了手還能有理？”
“子不教，父之過！今天我這把老骨頭就替陳陽他爹好好管教管教他！”
話沒說完，老太太又掄起拐棍，衝著陳陽那邊劈頭蓋臉就要砸過去。
陳陽本來還一臉無所謂，可一聽聾老太太把自家老爺子都扯出來了，臉色唰地一下從散漫變成了陰沉。
“老東西，你能住進這院子，全是我爹去街道辦替你求的情！”
“就憑你這個五保戶的身份，原本把你扔到鄉下都不冤！”
“現在還跟我扯什麼子不教父之過？我就問你一句，你配嗎？”
這話像刀子一樣捅過去，聾老太太聽完，捂著胸口喘了半天，差點背過氣去。
這些年她在四合院裡一直頂著烈士家屬的名頭過日子，誰家有事不來找她商量兩句？說來說去，連她自己都信了那一套身份。
可五保戶那份補貼，她可是月月都領，從來沒落下過。
啥時候有人敢當著她麵這麼戳她脊梁骨？
要不是陳陽身上那張幸運符撐著，老太太怕是當場就要氣暈過去。
院裡的混亂，直到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傳來才總算消停了些。
大門口，一輛長江750摩托車和一輛急救車一前一後停了下來。
事情還得從賈東旭說起——他走到胡同口一看，這場麵都見血了，那還了得？腦子一熱，掏出電話就報了警。
再說對方又是陳陽，娶自己老婆差點就成的那小子，新仇舊恨一塊湧上頭，賈東旭當即就下定決心，這事不鬨大不罷休。
報警電話那頭一聽是流血事件，胡同派出所的動作那叫一個麻利，全所唯一那輛長江750直接開著就衝了過來。
兩個警察下車，第一眼就看見賈東旭守在四合院門口等著他們。
下車打聽了一圈，裡頭啥情況立馬就摸清了。
“你報的警？說有人流血了？”一個警察開口問，他扣子都係串了，明顯是跑得急。
賈東旭站那兒，嗓子眼發緊，趕緊答話：“對，院裡那個陳陽，把何雨柱手給弄折了，食指整個反過去了。”
他說著，腦子裡又閃過那骨頭茬子的畫麵，腿肚子忍不住直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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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那邊的人一聽是骨折，心裡頭把賈東旭罵了個底朝天。打電話的時候賈東旭說得嚇人，什麼血流一地，跟殺豬似的。他們還以為何雨柱快不行了，各種血型的血包都備齊了，生怕人到半路就咽氣。現在才知道就是手指頭斷了，這點血能出多少？再流也死不了人。
一群人呼啦啦往後院趕，前院中院的鄰居全被驚動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看見自己兒子、男人帶著警察和醫生跑過去，心裡頭一咯噔，也坐不住了，從屋裡跟出來看。
到門口賈張氏就停下，眼珠一轉，對秦淮茹說：“淮茹，你去瞅瞅東旭咋了，我在家看著孩子。”
秦淮茹轉頭看了眼屋裡已經睡下的棒梗和小當，心裡跟明鏡似的。嫁進賈家這麼多年，這老太婆啥心思她還能不知道？她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笑：“行，我這就去看看東旭出啥事了。”
陳家屋裡，警察和抬擔架的醫生都堵在門口。
易忠海拉著聾老太太，眉頭擰成個疙瘩，瞅著賈東旭問：“這是整啥呢？不是讓你隻叫急救車就成，咋還把警察招來了？”
他說話也沒躲著那警察，當麵就問出來了。他和這片派出所的人熟得很，八級鉗工不是白當的，所裡有點精細活兒，都是他出手修。門口那輛長城750，平時保養維修全是易忠海一手包辦，有點小毛病順手就收拾了，所以派出所有人對他印象都不錯。
警察本來壓根懶得搭理易忠海那番話，可今兒個邪了門，越聽越覺得紮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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