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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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那會兒賊得很，眼見何雨柱跟陳陽杠上了，心裡打著小算盤，琢磨等傻柱累趴下了，自己上去撿個漏，也能在陳陽麵前賣個好。結果誰成想，何雨柱在陳陽這兒沒撈著啥便宜，轉頭對上許大茂，差點沒把許大茂的肋骨給乾折了。要不是易忠海及時攔著，許富貴非得報警把這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傻柱給送進去不可。
陳陽斜著眼瞄了許大茂一下，話裡帶著含糊勁兒：“別瞎傳啊，手指頭確實是斷了，可跟我可沒半分關係。”
許大茂立馬擺出一臉心領神會的表情，朝陳陽擠了擠眼：“明白明白，我嘴嚴實著呢，準不往外說。”
緊接著這人話鋒一轉，開始扯起何雨柱的老底來：“陳陽你猜猜，傻柱那小子咋那麼能打？我聽人說他跟天橋八怪的關係不一般。他爹何大清當年給八怪裡的趙瘸子掌過勺，傻柱就借著這層關係，從趙瘸子手底下學了幾招真功夫。要不就憑一個破廚子，哪來那麼好的身手。”
說著說著許大茂自個兒跑偏了，跟想起什麼似的又扯起別的事兒來：“哎對了，聽說你現在混到軋鋼廠副廠長的位子上了？啥時候請我去給你們放場電影唄，順便給你在廠裡長長臉。咱們既然一個院裡住著，價錢上我保證給你算便宜的。”說著從兜裡摸出半把瓜子，朝陳陽那邊遞了遞。
要說許大茂這人，啥時候吃過虧？也就遇上傻柱那種不講理的，才被摁著揍過幾回。換成旁人，他向來眼尖手快，逮著機會就往死裡占便宜。這點上，多少跟他爹許富貴教得好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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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不置可否地哼哼了兩聲，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伸手把那把瓜子接了過來，跟許大茂東一句西一句地閒聊起來。尤其是說到傻柱當時那副慘樣的時候，倆人倒是聊得挺起勁。
許大茂樂得直拍大腿，笑得跟個鴨子似的，整個人都快從板凳上栽下去了。幸好手快扶住桌子，不然真得去醫院跟傻柱做個伴兒。就連陳陽送他出門的時候，這貨還捂著嘴偷樂，生怕笑聲太大驚動後院的人。走到門口，許大茂特意回過頭，壓著嗓子叮囑了一句：“兄弟，要是去文化局叫放電影的，可千萬記得喊我啊！咱倆合作，誰都不吃虧。”
陳陽瞅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腦子裡倒真琢磨起這事來了。他現在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實權副廠長，好歹也是個掛名的名譽副廠長，怎麼著也得擺擺架子。搬運河那幫兄弟天天扛大包，累得跟狗似的，自己手裡這點權力不用白不用，乾脆給他們放半天假，樂嗬樂嗬。
想著想著，陳陽往床上一倒，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等到半夜十二點十分，派出所裡燈火通明。賈東旭揉著被眼屎糊住的眼睛，整個人還在犯迷糊。他壓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拎進審訊室來了。在軋鋼廠偷摸拿點東西，那又不是他一個人乾的，再說這種事兒向來是保衛科管，跟派出所八竿子打不著啊。
正琢磨著呢，對麵警察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往他麵前一推。賈東旭定睛一看，魂都快嚇飛了。照片上這人，跟他長得少說有七八分像，就是那雙眼睛，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狠。看得賈東旭這軟蛋腿肚子直哆嗦。
“說吧，你那點事兒我們都查到了。”警察臉上掛著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你要是不來報案，我們還真沒想到你就藏在那四合院裡。這下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賈東旭嘴皮子直哆嗦，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照片上的人不是我啊！”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一看就心虛得很。他哪裡知道，這一切都是陳陽身上那張幸運符在發揮作用。但凡有人憋著壞水想整陳陽，這符就會提前把禍事擋回去。賈東旭原本憋了一肚子氣，想借著報案的由頭在派出所添油加醋說陳陽的壞話，這下倒好，自己先紮進去了。
陳陽成分不好，有些事兒擱明麵上說，確實能給他日常生活添堵。
話到嘴邊，刑凳已經坐上了。
費了老鼻子勁兒，總算讓警察信了眼前人和照片不是同一個。
不過賈東旭憋著勁兒想潑臟水的力氣，早就被折騰光了。
做了個報警記錄，他晃晃悠悠朝四合院走。
淩晨的街上，百來米都瞅不見一個鬼影。
賈東旭推開大門，繞進中院。
還沒進屋，腦子裡閃過個念頭——傻柱那癟犢子今兒把陳陽家大門踹爛了。
這會兒都這點了，陳陽多半睡得跟死豬似的。
不如溜進去翻翻，指不定能弄點好處，也出出在派出所受的那口窩囊氣。
想到這兒，賈東旭渾身來勁。
腳底板抹油，躡手躡腳往後院摸。
這時候才十二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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