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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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那套製度在院裡使不開了，剩下的，就是慢慢拆、慢慢拉的事兒了。
早晚有一天，這院子還是他說了算。
不至於像後來那樣，整得跟個養老院似的，白養著一群年輕時候沒乾過一件人事的老東西。
易忠海那邊已經把話說得差不多了。意思是，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陳陽家裡又不差這幾個錢，何雨柱那點醫藥費難道還出不起？
能幫就伸把手，畢竟人躺在醫院裡呢。
這話一落地，底下的何雨水眼眶都有點熱了。
她跟院裡其他人不一樣，沒跟著他們一起擠兌陳陽。要說多親近吧，倒也沒有，可最起碼，不至於見著麵跟仇人似的繞著走。
可她越聽越覺得，易大爺講得還真有幾分道理。
陳陽這錢，確實該出。雖然說她哥是沒打招呼就進了人家的門，可到底是在人家屋裡受的傷。
這筆賬，怎麼繞，責任都在陳陽頭上。
再加上現下這風頭，但凡誰手裡有幾個錢，街坊鄰居看你的眼神都帶著刺兒。
這麼一通掰扯下來，大家夥早把剛才那五塊錢給忘沒影了。
陳陽掏不掏這個錢，院裡人全盯著呢。
他兩手一攤，實話實說，兜裡沒錢。
這話倒不假，自從得了那方空間，家裡但凡值點錢的東西，全被他塞進去了。別說搜家，就是掘地三尺也翻不出個鋼鏰兒來。
再說了，誰有那權力搜他家？
閻埠貴坐旁邊，慢悠悠開了腔，說這胡同裡誰不知道陳家老底子，軋鋼廠都有陳家的股，這會兒哭窮，是把大夥兒當猴耍呢。
賈張氏剛被兩盆涼水澆得腦仁疼，一聽這話，腦子也抽了，張嘴就來：“放屁！你家櫃子裡還擱著小金魚兒呢！那玩意兒拿去當鋪也能換錢！我家棒梗親眼瞅見你從一本書裡往外掏票子，那準是你藏錢的窩！”
易忠海恨不得衝上去把賈張氏那張破嘴給縫上。
提小金魚兒就算了，還提藏錢的地兒，更離譜的是直接把棒梗給賣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陳陽，你家棒梗偷摸進過人家屋裡嗎？
賈張氏話一出口，自己也懵了，趕緊往回找補，說是院裡小孩說的，不是棒梗親眼看見的。陳陽追問是哪個小孩，她支吾半天，瞥見閻埠貴，順嘴就把閻解礦給賣了：“是閻家小三說的！棒梗回來學給我的！”
閻埠貴本來還看熱鬨呢，這下直接被拽下水，連連擺手，說自己家孩子沒說過這話，讓賈張氏別滿嘴跑火車，這種事兒可是要擔法律責任的。
眼看兩邊又要掐起來，易忠海趕緊上手把倆人拉開，生怕陳陽還沒收拾利索，自己人先打成一鍋粥。
好在，他約的人總算到了。
派出所的同誌，昨天來過的那兩位，推門進了院。
今兒個案子總算有了定論，派出所的人正準備上門了解兩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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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易忠海專門去打聽了消息，摸清了這裡頭的門道。
派出所那邊也跟他交了底，碰上這種情況，一般都會這麼處理。
頭一遭，就是讓雙方坐下來商量，看能不能達成一致。
就算陳陽是占理的那一方，也逃不掉賠償這一說，頂多就是責任少擔點。
可是該掏的那份錢，照樣躲不開。
不過，要是堅持認定自己一丁點責任都攤不上，那就得鬨到法庭上解決。
派出所在這事兒上也委實沒太大辦法，隻能居中調解，就算是想把人扣起來，都沒那個權力。
畢竟照著他們的判斷來看。
何雨柱是自己腳底打滑栽在陳陽家裡的，陳陽沒有動粗的意圖。
至於何雨柱那根反著彎的手指頭，想掰成那樣，光靠陳陽一隻手可不夠用。
還有，易忠海聽到的風聲裡頭講。
派出所那邊聽說這事兒發生在一戶成分不太好的家庭裡頭，就想著讓這戶人家多承擔些責任。
起碼，該賠付的藥費，是一筆都省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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