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遊街示眾的。這種事擱誰身上，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何雨柱邁出賈家門檻的工夫，抬眼就瞅見聾老太太拄著根拐棍，步子慢悠悠地往這邊挪。對麵的易忠海也背著個手，溜溜達達地朝著賈家這邊來。
聾老太太斜了易忠海一眼，現在看這老東西是越看越不順眼。她早就琢磨透了，得讓傻柱攀上川蜀老太太那棵高枝。隻要那邊點頭，自己往後過日子不知道比現在舒坦多少倍。到那時候，誰還稀罕跟易忠海穿一條褲子。她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得換條道，抱住川蜀老太太這條粗腿。
到了賈家門口，就瞧見賈張氏還賴在地上又打滾又叫喚的，好好一身洗乾淨的衣服早滾成泥巴色了。聾老太太拿拐棍使勁往地上戳了兩下。
易忠海心裡頭還盤算著，這老太太開口肯定是要教訓賈張氏一頓，好給秦淮茹鋪個台階，讓她去勸勸傻柱。這倆人之前可是說得好好的，就想著把傻柱和秦淮茹往一塊兒湊。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把易忠海整得半天沒回過神。
“張氏！”聾老太太那嗓門兒突然拔高，“你嘴裡這麼大個糞坑，往我乖孫身上潑臟水，是不是皮癢癢了想挨幾棍子？”
說話間，那根拐棍已經舉起來了，瞅著就要往賈張氏身上招呼。
賈張氏心裡頭雖然恨得牙癢癢，可真麵對聾老太太這一拐棍砸下來，那可不是鬨著玩的。這要挨實在了，身上指定得青紫一大片。她哪能傻愣愣地在那兒等著挨打，一個翻身利利索索地滾到旁邊，蹭地躥起來站好了。
“你倒是說說，我哪兒誣陷你乖孫了？”
賈張氏這話一出口，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她指著聾老太太的鼻子，當著滿院子的人說：“老太太，您自個兒琢磨琢磨，傻柱他心裡頭能安啥好心？給澡票是假，想把我和棒梗支走才是真。剩下淮茹她們娘幾個在家，誰知道他想乾點啥？”
這話夠狠，直接往聾老太太心窩子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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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住著的這些老住戶，誰不知道聾老太太那點老毛病？偏心傻柱，偏心易忠海，那是出了名的。平時大夥兒心裡都有數，誰也不去挑明這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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