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就是膈應賈張氏跟賈東旭,仗著一大爺是八級鉗工的勢,平日裡淨乾些欺負人的事兒。如今賈東旭人沒了,剩下秦淮茹拉扯三個半大孩子,街裡街坊住了這些年,誰看著不心酸?能搭把手的地方,他們也不至於乾站著看。隻是這忙,他們可不會像何雨柱那樣,傻乎乎地往裡搭。傻柱一聽,這回開會壓根沒點名批他,心裡那口氣稍微順了些。可轉念又琢磨起聾老太太那些話,總覺得裡麵藏著事兒。他暗暗給自己提了個醒,往後幫賈家還是照幫,但這心眼兒,可得留足了。易忠海瞧見何雨柱沒當場唱反調,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趕緊趁熱打鐵:“行了,那咱大夥兒都表個態,往後都能在哪些事兒上幫襯幫襯賈家。”接下來,住中院的八九戶人家挨個開口,有說幫著洗洗涮涮的,有說幫著看孩子的,還有幾個應承著幫秦淮茹拾掇拾掇屋子的。一圈兒輪下來,就剩何雨柱了。眾人齊刷刷地把目光甩到他身上。易忠海也開了口:“柱子,該你了。”
易忠海把話說完,眼神就落在何雨柱身上,等著他接話茬。甭管這小子怎麼回,易忠海心裡頭早就備好了招數,非得讓他老老實實伺候賈家那攤子事兒不可。
“一大爺,往後我還照老規矩,給秦姐捎飯。”何雨柱開了口,“夥食這塊兒,我肯定繼續幫襯賈家。”
他頓了一下,語氣硬了幾分:“可我要管的人裡頭,沒賈張氏那號人。我帶回來的飯菜,必須得進秦姐和棒梗他們嘴裡。要是讓賈張氏沾一口,這飯往後就別指望我再帶了。”
何雨柱琢磨著,聾老太太對秦淮茹的那股子厭煩勁兒,根源就在賈張氏身上。所以他故意挑這個節骨眼兒上,惡心一下那老東西。
果不其然,何雨柱這話一出口,賈張氏當場就炸了毛。
“我早就說過,何大清那個種能乾什麼好事兒!”賈張氏嗓門兒尖得刺耳,“你準是瞅著我們淮茹守了寡,就開始動歪心思了。我告訴你,往後你最好別往我們家送飯。你要是敢送,我就上軋鋼廠揭你老底……”
秦淮茹猛地拽了賈張氏一把,壓低聲音:“媽,你別摻和了。”
她轉頭看向何雨柱:“柱子,我答應你。往後你帶的飯,隻有我和棒梗他們幾個吃,不會再給我婆婆了。”
話說完,秦淮茹瞥了易忠海一眼,示意他趕緊把這事兒敲定下來,別讓傻柱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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