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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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和小當其實心裡頭還憋著不少疑問，可這北風刮得跟刀子似的，實在扛不住，跺了跺腳轉身就往家跑。
等身後傻柱家的大門喀嚓一聲合嚴實了，棒梗立刻扯了扯小當的袖子，壓著嗓子就開講。
“瞧見沒？那傻了吧唧的家夥，真給了咱倆整整兩塊錢！”
“我就跟你說吧，你要是開口要五毛錢，那傻柱最多給咱一塊錢打發叫花子。”
“可咱要是獅子大開口要五塊，這傻子就覺著給他要少了都過意不去，最少也得給一半。”
“小當你記住了，往後對著那傻了吧唧的東西，就往多了喊，他給錢從來不打折扣，聽見沒？”
小當聽完，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心裡頭可算記下了這道理。
大院裡頭那些人管傻柱叫傻柱，真不是瞎叫喚。這家夥腦子確實缺根弦，辦事兒也愣頭愣腦的。
倆人前腳進了家門，秦淮茹就湊上來問話：“傻柱給了你們多少錢？”
小當那丫頭嘴快，差點就全禿嚕出來了。棒梗眼疾手快，一把將妹妹拽到身後。
“傻叔給了兩毛，他說自己也沒啥錢了。”
秦淮茹眉頭擰了一下，也沒再追著要錢的意思：“行，領你妹妹買炮仗去吧，留神別炸著手。”
棒梗咬著嘴唇，硬是把那股子笑憋了回去。穿戴齊整，拽著小當就溜了。
賈張氏在後麵撇嘴：“這傻柱真夠摳門的，兩毛錢打發叫花子呢？”
秦淮茹連頭都沒回，輕飄飄扔了一句：“媽，你連叫花子都沒打發過，還說人家乾啥。”
賈家揭不開鍋了，沒了聾老太太撐腰，冤大頭傻柱又得當苦力。
過了除夕又過了初一，初二天剛亮，秦淮茹一睜眼就犯了愁。家裡頭米缸見了底，老鼠進去都得掉眼淚。
她算是勉強能下炕了，本想熬鍋稀粥補補身子，好給槐花喂奶。結果掀開缸蓋子，一粒米都沒撈著。
秦淮茹知道，她不可能動傻柱借的那五百塊。那錢是她的底兒，連棒梗都甭想花一分。
她對著東屋喊了一嗓子：“媽，咱家也不能眼巴巴等著傻柱天天送吃的吧？你上回說每月給我十塊當生活費，這都多少天了，一個子兒沒見著。”
賈張氏在炕上翻了個身，懶洋洋回話：“淮茹啊，媽手裡也沒閒錢，東旭那撫恤金就那麼些，花一分少一分。你這不是都能下地了嘛，乾脆上傻柱那兒要點糧食得了，花錢買多不值當。”
在賈張氏心裡，何雨柱養活他們一家老小，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她門清著呢，何大清每個月都給傻柱寄十五塊錢，那筆錢早就被她當成自家口糧了。
反正那缺心眼的小子對秦淮茹有意思，全院人都看得真真兒的。花他幾個錢，還能咋的。
這個月頭剛開，賈張氏左等右等，硬是沒見著何大清郵來的那十五塊。跟秦淮茹講話的時候，那話裡話外的意思，擱誰都能聽明白——你去討這筆錢，答應你的那十塊，門兒都沒有。
秦淮茹瞧見賈張氏這德行，心裡堵得慌，可又能咋辦？她如今也隻能跟賈張氏撕破臉對著乾，想講道理，那是白搭。沒法子，軋鋼廠的活兒還得指望，要是這時候傳出來她苛待賈東旭他娘，這飯碗怕是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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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賈張氏又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朝櫃子躺，秦淮茹長歎了口氣，把衣裳裹嚴實，推門走了出去。
生完小槐花以後，這是她第二回出門。上一回還是易忠海攙著她去後院，正撞上聾老太太跪在地上，哭著求旁人別為難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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