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蟬，有點興趣，但不多，畢竟再怎麼像那也是死的，不能叫不能動。
所以上首的殿下勉強給了個眼神便興致缺缺的埋進懷裡。
宴席過半，蘇生便困了。蘇徹將他往懷裡攏了攏，用氅衣裹住，繼續聽底下人賀壽。蘇生睡過去之前，迷迷糊糊地又往蘇景的方向看了一眼。
蘇景正端著酒杯，不知怎麼察覺到他的目光，遠遠地朝他舉了舉杯，嘴唇動了動。
蘇生沒看清他說什麼，隻記得他的笑。
然後就睡著了。
蘇徹抱著他起身，朝臣們紛紛跪送。蘇景跪在人群中，低著頭，直到那一大一小走遠了，才慢慢直起身來。他看著蘇徹抱著蘇生消失在燈火闌珊處，唇角那絲笑意漸漸收了。
他想起蘇生周歲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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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時候才十歲，因為年紀太小，蘇徹沒有殺他，留了他一條命，封了個閒散王爺養在宮外。
記得那日他坐在殿裡，聽著絲竹管弦、觥籌交錯，滿朝文武都在慶賀小皇子的周歲。
後來殿門開了，蘇徹抱著一個裹在錦緞裡的小娃娃走出來。他跪在階下，偷偷抬頭看了一眼。
那個小娃娃被蘇徹抱在懷裡，正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
五年了，他想。
那孩子還是笑得那麼好看。
他原以為蘇徹不過一時興趣，養了個孩子隻辦擋住朝中言語罷了，對那個工具似的孩子多有憐惜。
蘇徹那樣冷情的性子，怎麼會顧得上一個孩子，左不過像他一樣，被扔在後宮，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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