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板著臉。
挑戰偷偷吃醋不被發現。
蘇生覺得不對勁，放下勺子去摸蘇徹的臉：“父皇不高興？”
挑戰失敗。
“沒有。”
“騙人。”蘇生湊過去，額頭抵著蘇徹的額頭，“父皇生氣的時候，眉毛是這樣的。”他用小手指去壓蘇徹的眉心，“這樣。”
蘇徹任他按著眉心，“生生喜歡景王？”
蘇生想了想，點點頭：“景王陪生生玩。”
“那父皇呢？”蘇徹又問。
蘇生歪著頭，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父皇是父皇呀。”
“父皇和景王，蘇生最喜歡誰？”
蘇生眨眨眼，看看蘇徹，又想了想景王，小眉頭皺了起來，艱難抉擇了之後，勉強說。
“喜歡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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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徹把他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抵在他發頂。蘇生覺得父皇的下巴硌人，扭了扭，沒掙開，便放棄了，乖乖靠著。
過了幾日，蘇景又進宮來。這回蘇徹沒讓他見著蘇生，隻說殿下在午睡。
蘇景站在殿外，看了一眼合得嚴嚴實實的門窗，垂著眼站了一會兒，將手裡提著的一包梅子糖放在窗子上，轉身走了。
蘇生午睡醒來，推開窗，看見那包糖，認出了油紙上的字。他提著糖跑去找蘇徹，蘇徹正批著折子，見他跑進來，伸手把人撈起來。
“給父皇吃。”
“生生。”蘇徹沒吃，“父皇不太喜歡景王總來找你。”
蘇生看了看手裡的糖，又看了看蘇徹，忍痛把糖往蘇徹懷裡一塞：“那生生也不要他的糖了。”
皇帝看著懷裡那包糖，蘇生伸手去夠他的臉，捧著他的下巴，很認真地說：“父皇不高興，生生就不要景王了。”
蘇徹握住他的手，將那隻小手貼在自己臉上。
這樣啊，隻是因為我不高興，所以就可以拋下其他人，選擇我嗎？
“不必。”他說，聲音有些啞，“父皇沒有不高興。”
“父皇隻是……”蘇徹頓了頓，到底沒把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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