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狹窄。
秦阿姨打開車載音樂，車在悠揚的歌聲裡駛離了秦湛家。
……
一路上，秦阿姨時不時跟你們說說話。和秦湛坐在後排，你又找到了熟悉的與秦湛呆在狹小空間的感受。
那次你和秦湛在傘下，你還有些局促，總想著該擺出什麼表情，該說些什麼話。
短短幾天過去，你已經能和秦湛安然地相處在一片小小的空間內。不用說什麼，也不用做什麼，就這麼靜靜地待在一起也很好。
秦阿姨正對秦湛說著什麼“要真心對待朋友”“要注意分寸”之類的話，秦湛時不時“嗯”著，表示他在聽。
你扭頭看向車窗，車外的霓虹燈將長寧市染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匆匆的行人，路過的車流，車載音樂裡傳出輕快的“I can't stop”的女聲，你隻覺得大腦無比暢快。
忽然，你感覺你的手指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勾了勾。
一觸即分。
饒是你再遲鈍，也不難意識到這就是秦湛的手指。車後座除了你們兩個大活人，哪裡還有發熱的東西。
可當你扭頭去看，秦湛卻是一副坦然地目視前方的姿態，似乎剛才勾你的不是他。
車內太暗，你看不見秦湛的耳朵是不是紅了。沒有參照物，倒顯得剛才手指上的溫熱，和那句“歡迎回家”一樣，不過是你一閃而過的錯覺。
算了，不和他計較。
你剛準備扭過頭，就感覺你的手指再次被勾住了。
你立馬回頭去看，秦湛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點頭應著秦阿姨的話。
但那抹溫熱還是親昵地纏著你的小指。借著昏黃的路燈，你低頭看見你和秦湛的手指就這麼輕輕交纏在一起。
雖然並不是密不可分，但真實的肌膚觸感還是清晰地向你傳遞著秦湛的溫度。你一時間亂了心緒，不知道是該默許，還是該直接挑明。
罪魁禍首還是一副冷靜的樣子，倒是讓你的好勝心蹭地上來了。
秦湛明明是你的攻略對象，你卻總被他擾得心緒不寧，這算什麼事？
你心想，要乾，就乾個大的，不要遮遮掩掩，要直接讓秦湛反應不過來才好。
於是鬼使神差地，你直接伸出整個手掌，“啪”一聲，蓋在了秦湛攤開的掌心裡。
聲音不大，但是後排的你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如你所願，秦湛那副若無其事的姿勢動搖了。他猛地扭頭看向你，窗外的路燈一閃而過，你看清了他臉上一晃而過的震驚。
你看著他的臉隱在黑暗裡，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危險總是隱藏在昏暗裡，若隱若現的狀態最為讓人不安。秦湛的眼神仿佛有實感，你隻覺得你像被獵豹盯上的獵物，沒由來地心驚起來，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啪”
又是一聲，你的手直接被溫熱包裹住了。
他居然在你將抽回手前，以不容抽離的力道牽住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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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