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拍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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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安最近忙得連門口新換的電子牌都沒空擦。
從早上八點開始，候診區就沒空過。
蘇彌負責登記，薑梨坐在治療區中間，五米範圍內一圈擺開六把椅子。
汙染值不算高的患者一起進，重症再單獨處理。
這種方式已經成了梨安的新常態。
“下一組。”
蘇彌喊了一聲。
一個灰兔族女人扶著父親坐下，自己站在旁邊，緊張得一直攥著衣角。
老人汙染值六十八，昨晚剛出現過短暫幻聽。
“別緊張。”
薑梨看了眼老人腕上的監測器，“坐著就行。”
灰兔女人愣了。
“就……坐著？”
“嗯。”
“要不要簽風險協議？”
“不用。”
薑梨給老人遞了杯溫水，“你爸還沒到需要進入精神海的程度。”
女人半信半疑。
她第一次來，隻聽鄰居說第七碼頭有家很便宜的小診所，F級雌性坐著不動就能讓汙染值往下掉。
聽著就像騙局。
可父親昨晚疼得整夜沒睡，她實在沒辦法。
三分鐘後。
【6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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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4%】
女人盯著數字，愣住。
五分鐘。
【55.7%】
老人原本按著太陽穴的手慢慢放下來。
“安靜了。”
“什麼？”
“耳朵裡沒聲音了。”
女人眼圈一下紅了。
她下意識抬起終端，本來隻是想把父親狀態錄下來發給哥哥，讓家裡放心。
鏡頭正好拍到監測器。
【49.3%】
【46.8%】
又拍到幾步外的薑梨。
黑發年輕雌性低著頭，正在翻下一份病例，甚至沒看這邊。
十分鐘。
數字停在：
【38.1%】
女人徹底說不出話。
從六十八到三十八。
整整三十個百分點。
她父親自己站起來，臉上的灰敗都淡了不少。
女人臨走前還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兩次。
她父親卻已經不像來時那樣需要人扶，甚至自己走下了門口兩級台階。
蘇彌望著老人背影，忍不住低聲道：“六十八降到三十八，這個數據要是放在中央醫院，已經夠單獨寫一份治療報告了。”
薑梨正在給下一名患者消毒座椅。
“那就寫。”
“你不覺得誇張？”
“效果是真的，有什麼好誇張的。”
蘇彌被堵得沒話說，隻能低頭把這次數據完整錄入病例庫。
她不知道的是，剛才那個灰兔女人已經把拍到的視頻一並帶走了。
“多少錢？”
灰兔女人臨走前又問。
“低收入審核過了，兩千。”
“就兩千？”
“嫌少可以多給。”
薑梨抬眼看她。
女人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
她付完錢，又認真道了幾次謝。
回家路上，她本來隻想把視頻發給哥哥。
結果想到論壇裡最近一直有人說梨安找托，脾氣一下上來了。
順手把視頻剪了一小段，發進暮星本地互助論壇。
標題很隨便。
【梨安真的不是托，我爸68降到38，隻用了十分鐘。】
下麵很快有人回複。
【又來了？這家最近天天有人吹。】
【監測器能改數據。】
【我去過，真的有效。】
【F級雌性？別鬨。】
有人讓她發完整視頻。
女人乾脆把原視頻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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