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專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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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
一艘印著帝國精神研究院徽標的銀白色飛船準時降落暮星。
何靖川一下飛船，眉頭就皺了起來。
第七碼頭建築老舊，和帝星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梨安就在前麵。”
隨行研究員調出導航。
十分鐘後。
調查組停在一棟三層舊樓前。
何靖川抬頭。
新修的招牌倒是亮。
牆皮卻還沒補完。
門口排著二十多個患者。
怎麼看都不像能創造“醫療奇跡”的地方。
“就是這裡？”
“是。”
何靖川神情更淡。
“先進去。”
研究院一行七個人。
統一白色研究製服。
胸口全有銀色等級徽章。
一進門，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蘇彌也看見了，她放下病例，起身。
“幾位是？”
“帝國精神研究院專項調查組。”
何靖川出示電子公函。
“負責人，何靖川。”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設備很普通。
治療區甚至隻是用半透明隔斷分出來的。
幾名患者正坐在一圈椅子上。
正中間，薑梨低頭看病例。
何靖川看了一會兒，沒感覺到明顯精神絲波動。
“哪位是薑梨？”
薑梨抬頭。
“我。”
何靖川明顯頓了一下。
太年輕，比資料照片看起來還年輕。
“我們昨天已經發過調查通知。”
“看到了。”薑梨把手裡的病曆遞給蘇彌，“不過這幾個患者還沒結束。”
何靖川皺眉：“調查屬於帝國醫療認證程序，優先級高於普通接診。”
薑梨看他。
“他們已經付錢了。”
旁邊年輕研究員差點沒繃住。
何靖川顯然也沒遇到過這種回答。
“最多還要多久？”
“五分鐘。”
“好。”
他沒有繼續爭。
五分鐘後，最後一名患者的汙染值從47%降到39%。
薑梨讓人起身。
“今天別喝酒。”
“抑製劑按原劑量吃，別自己停。”
患者連連點頭。
等人離開，何靖川才走進治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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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了？”
“可以。”薑梨擦了擦手，“怎麼查？”
何靖川示意身後的人打開設備箱。
裡麵是一台明顯比暮星醫院高出不止一個檔次的檢測儀。
銀白色主機，六組精神波傳感環，頂部還有帝國研究院的金色認證標。
候診區立刻有人低聲議論。
蘇彌也認出來了，這是去年才投入使用的第七代精神絲解析儀。
能檢測極其細微的精神力波動。
甚至能把精神絲數量、強度、活躍度直接建模。
如果薑梨真的有什麼“隱藏精神絲”。
這台機器一定能查出來。
何靖川開口：“薑小姐，我們首先要重新確認你的精神力等級。”
“沒問題。”
“另外，整個檢測過程需要記錄。”
“可以。”
“結果會作為研究院正式調查依據。”
“行。”
薑梨答得太痛快，何靖川反而多看了她一眼。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如果檢測依然是F級，甚至精神絲依舊為0，你之前所謂的治療能力就必須重新解釋。”
薑梨點頭。
“那就解釋唄。”
何靖川皺眉，不知道為什麼。
他覺得這個年輕雌性似乎一點都不怕權威。
好像結果是什麼，她都無所謂。
檢測艙很快架設完成。
門口排隊的病人也沒走，反而越來越多人圍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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