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五十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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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梨安暫停接診了半天。
不是出了啥問題，是薑梨想做個實驗。
這幾天她一直有一個感覺。
五米領域雖然穩定了，可同一個患者距離她越近，汙染下降速度似乎越快。
以前病人多，她沒時間仔細測試。
今天正好研究院那邊送來了一套便攜監測設備。
薑梨乾脆讓蘇彌找了幾個自願參加測試的患者。
報酬：免一次治療費。
報名瞬間滿員。
“先從距離開始。”
蘇彌在舊訓練場地麵畫線。
一米。
三米。
五米。
十米。
最後甚至畫到了五十米。
岑燼靠在牆邊。
“你現在不是隻有五米？”
“所以五十米當對照組。”
“有必要那麼遠？”
薑梨看他。
“顯得嚴謹。”
岑燼：“……”行吧。
第一名患者汙染值：48%。
五十米，十分鐘，沒變化。
十米，沒變化。
六米，還是沒有。
進入五米。
【48.1%】
【47.7%】
開始下降。
“和之前一樣。”
蘇彌記錄。
三米，下降速度明顯加快。
一分鐘平均下降0.9個百分點。
一米。
一分鐘接近1.5。
差距不算誇張但很穩定。
薑梨托著下巴：“再換一個。”
連續四名患者，結果基本一致。
越靠近她，淨化速度越快。
“這也很正常吧？”蘇彌道，“精神力離源頭越近越強。”
“問題是，我能不能控製。”
薑梨說完，閉上眼。
以前她都是讓領域自然擴散。
像水自己鋪開，從沒主動改變過它的形態。
如果——
把五米內所有分散出去的力量，全都收回來呢？
她慢慢去感受那層無形波動。
五米、四米......開始沒什麼反應。
薑梨娥眉微微蹙，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沒有想著“縮小”。
而是想象一片向外鋪開的水，被慢慢推回同一個位置。
嗡——
腦海裡傳來很輕的震動。
蘇彌突然抬頭。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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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檢測器上的藍色波紋動了。
原本五米的圓開始往回收。
四米、三米、最終停在了兩米。
“真縮了！”
薑梨睜眼。
“患者數據呢？”
距離她一米的犬族患者腕上，數值正在快速下降。
【52.6%】
【50.2%】
【47.4%】
一分鐘，接近五個百分點。
蘇彌倒吸一口氣：“比剛才快三倍。”
薑梨自己也感覺到了，領域縮小以後，不是力量消失。
而是像被壓縮到一個更小的空間裡，濃度變高了。
“再縮。”
她繼續嘗試。
一米半、一米。
到一米左右時，薑梨額角開始隱隱發脹，不能再壓。
但效果已經非常明顯。
【44.1%】
【39.7%】
患者自己都懵了：“這麼快？”
蘇彌立刻讓他退出範圍。
薑梨也鬆開控製，領域重新恢複五米。
額頭那點脹痛隨之緩解，她揉了揉太陽穴。
“主動控製會有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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