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皇太子也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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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在暮星停留的第五天，依舊沒有離開。
表麵上，他是在調查舊礦區汙染事件。
實際上，他每天都會出現在梨安。
有時候查看資料。
有時候詢問患者情況。
有時候隻是坐在角落，看薑梨治療。
薑梨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
畢竟皇太子負責調查，待在醫療中心很正常。
直到一次重症患者治療結束。
她從治療室出來，正好撞見陸昭站在門口。
“你怎麼了？”
陸昭一愣。
“什麼？”
薑梨皺眉。
“你的精神狀態。”
陸昭表情沒有變化。
“正常。”
“騙人。”
兩個字說得很直接。
旁邊的工作人員都停了一下。
敢這麼和皇太子說話的人，整個帝國恐怕都沒幾個。
陸昭看著她。
“你能看出來？”
薑梨沒有回答。
她走近了一點。
“你的精神波動很亂。”
“表麵穩定。”
“內部汙染已經積累很久。”
陸昭沉默。
薑梨打開個人檢測終端。
“手給我。”
陸昭沒有動。
“薑小姐。”
“你不會準備趁機給我治療吧？”
薑梨看他一眼。
“你想多了。”
“我隻是確認一下。”
“如果你不願意，可以拒絕。”
這句話讓陸昭停頓了一下。
他伸手。
檢測儀啟動。
幾秒後。
屏幕上的數字出現。
【精神汙染值：72%】
周圍幾個人臉色瞬間變了。
72%。
這已經不是輕微汙染。
對於普通獸人來說，長期保持這個數值，精神海隨時可能出現問題。
可陸昭的公開資料顯示——
他的汙染值隻有27%。
“你隱藏了汙染數值。”
薑梨說。
陸昭收回手。
“嗯。”
“為什麼？”
“身份問題。”
他說得很簡單。
皇太子不能出現精神狀態異常的消息。
哪怕隻是汙染值升高，也會引發大量猜測。
薑梨看著他。
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賀沉野以前也是這樣。
明明精神海已經接近崩潰，卻還是選擇隱藏。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隻要別人不知道，就不存在？”
陸昭沉默。
這句話。
他無法反駁。
薑梨收起檢測儀。
“你的汙染不是一天形成的。”
“多久了？”
“五年。”
“五年？”
薑梨眉頭皺起來。
“你一直強行壓著？”
“嗯。”
“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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