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外套喪屍又趴上了門。
更遠那隻也已經往這個方向晃過來。
蘇晚晴一直在外側盯著院內。
“第二隻也近了。”
齊寂淵沒再繼續撥標簽。
螺絲刀收回去。
“上車邊看。”
幾個人沒有因為隻差這一點就繼續蹲。
瓶子帶走。
鐵門保持原樣。
誰也沒往裡麵多走一步。
退回越野車旁以後，醫院東側門離他們重新拉開一段距離。
喪屍撞門的聲音還聽得見，但已經輕了很多。
顧嬌嬌靠著車門站了一會兒。
腿舒服點了。
齊寂淵把瓶子放在引擎蓋邊緣。
陽光比剛才更直。
瓶底那塊殘片上的顏色一下明顯不少。
顧嬌嬌眯了眯眼。
“藍線是直角。”
確實。
兩條極細的淺藍線在殘片上交成一個很小的九十度角。
像某種標簽邊框的一部分。
不是圖案正中間。
黑色那點印刷痕跡就在邊框內側。
唐梨看了一會兒。
“這種配色醫院裡很多。”
“什麼很多？”
“耗材，護理用品，有些藥品外包裝也用藍白。”唐梨說，“但光靠這個沒法分。”
她伸手比了下那塊殘片大小。
“而且它不一定來自這個瓶子。”
顧嬌嬌順著她的話看回瓶身。
中間那圈原標簽膠印還在。
瓶底殘片的位置、材質、印刷方式，全都對不上。
很可能是瓶子後來沾上的。
或者有人後來貼的。
兩種都有可能。
齊寂淵把瓶子稍微抬起。
殘留液體又沿底部滑了一下。
仍然清亮。
沒開蓋。
也沒人提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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