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再說出點什麼。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顧嬌嬌站在幾步外，偷偷活動了一下手指。掌心疼，腿也酸。剛才坐著的時候還覺得自己緩過來不少，這會兒重新站了這麼久，那點舒服勁兒又沒了。
她往牆邊靠了靠，沒有真把身體壓上去，隻想讓一條腿稍微歇一下。
陸驍已經把那輛歪在旁邊的空推車看了一遍，確認不會突然滑動，便沒有再碰。周景言站在另一側，同樣沒往門前湊。
第一扇門後已經聽見了疑似喪屍的動靜，這一扇門雖然虛掩著，卻沒人因為它沒關嚴就覺得安全。
顧嬌嬌也不覺得。
關著的門嚇人。
開著的門一樣嚇人。
她盯著那條窄窄的門縫看了一會兒，沒看見裡麵有東西動，也沒聽見聲音。
齊寂淵抬手，讓幾個人先停在原地。
誰也沒有馬上碰門。
走廊重新靜下來。
顧嬌嬌這次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她的目光順著門縫一點點往下移。
門邊的地麵顏色很雜，積著灰，還有幾處已經乾掉的舊汙跡。靠近門縫的位置卻有一點不太一樣。
顧嬌嬌眨了下眼。
那裡有一道很淺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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