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昨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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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晚之前，人還好好的。”
唐梨沒有馬上接話。
她看了眼床上的人，才問：“能走嗎？”
門邊的人點頭：“白天還能。”
“自己走？”
“能。就是有點累。”
他說得不快，像是在一點點往回想。
“昨天白天還能自己起來，水也是自己喝的，說話都正常。晚上開始說冷，我一開始以為就是累著了，後來摸著越來越燙。”
唐梨問：“什麼時候開始沒力氣的？”
“夜裡。”
那人頓了一下。
“後麵一直想睡，叫還能叫醒。水也喝得越來越少。今天早上想起來一次，沒起來。”
顧嬌嬌靠在牆邊聽著。
所以不是突然倒下的。
至少按眼前這個人的說法，昨天白天還算正常，是入夜以後才一點點變成現在這樣。
唐梨繼續問：“發燒之前出去過嗎？”
“沒有走遠。”
“碰過喪屍嗎？”
門邊的人搖頭：“沒有。”
唐梨沒有就此停下：“你一直跟他在一起？”
“差不多。”
“有沒有什麼時候分開過？”
對方想了一會兒：“短時間有。我出去找過水，但他沒往外走。”
唐梨看向床上的人：“你自己記得嗎？”
床上的人眼睛沒有完全睜開。
過了好一會兒，才很輕地應了一聲。
唐梨問：“昨天碰過喪屍沒有？”
“沒有……”
聲音比剛才還輕。
“受過傷嗎？”
床上的人遲緩地搖了下頭。
門邊的人也補了一句：“我沒見他受什麼重傷。真有咬傷抓傷，我不知道，但他醒著的時候一直說沒有。”
唐梨點了下頭，沒有順著這句話給結論。
剛才已經檢查過能看到的地方，現在得到的也隻是當事人的否認和同行人的觀察。
這些都隻能算眼前的信息。
床上的人還是燒得厲害。
顧嬌嬌站在外麵，看著唐梨重新讓人喝了兩小口水。每次都不多，得等上一口慢慢咽下去，才會再遞下一口。
她忽然想到後勤那邊那個高熱的人。
這已經是他們在醫院裡碰到的第二個高燒患者了。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皺了皺眉，又很快把這點念頭壓住。
兩個都發燒，也不能說明就是一回事。
唐梨抬頭問：“你們跟後勤那片的人接觸過嗎？”
門邊的人愣了一下：“後勤？”
原後勤成年男人就站在外麵。
那人看了他一眼，搖頭：“沒有。我沒去過你們說的地方，他也沒有。”
齊寂淵站在門側，聽完才問唐梨：“一樣嗎？”
唐梨道：“症狀像，不代表原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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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的一句。
沒有繼續往下猜。
顧嬌嬌聽著，心裡反而踏實一點。
醫院裡已經夠亂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聽見誰忽然來一句“肯定是什麼”。
唐梨又問門邊的人：“你咳多久了？”
那人抬手按了按喉嚨。
“今天早上。”
“發燒嗎？”
“不知道。”
“還有別的不舒服？”
“嗓子乾。”
唐梨看了眼他手邊已經快空的水瓶：“你自己也沒怎麼喝水？”
那人沒否認。
“先喝水。”唐梨道，“你這邊等會兒再看。”
他點了點頭。
沒有追問。
床上的人身上還蓋著一層東西，唐梨把明顯捂得太嚴的部分往下理了理，又讓門邊的人找來一塊相對乾淨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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