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嬌嬌沒有覺得奇怪。
醫院這麼大,這幾天又亂成這樣,活下來的人各自躲著,碰不上也正常。
齊寂淵沒繼續問身份。
他隻問:“前麵什麼情況?”
女人的目光越過他們,往走廊深處看了一眼。
“不知道。”
回答得很快。
“我沒敢過去。”
“還見過喪屍?”
“我躲進來之前看到過一隻。”
她抿了下唇。
“現在還在不在,我不知道。”
齊寂淵嗯了一聲。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又主動開口:“前麵有人。”
顧嬌嬌抬眼。
齊寂淵也看向她:“看見了?”
“沒有。”
女人搖頭。
“聽見的。”
“什麼時候?”
“我躲進來以前。”
她似乎想了一下。
“沒多久。”
齊寂淵問:“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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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清。”
“幾個人?”
女人沒有馬上回答。
走廊裡一時安靜。
顧嬌嬌看著她,沒催。
這種地方隔著走廊和門,能聽見聲音已經不容易,更別說準確數人。
齊寂淵也沒追著逼問。
“能走就先離開這裡。”
女人明顯頓了一下:“去哪?”
“先跟著。”
齊寂淵語氣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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