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事,臣子打聽,那叫窺伺,往重了說,是要掉腦袋的。
他咽了口唾沫,沒再往下接。
王翦拍了拍他的肩,大步走了。李斯站在宮道上,回頭看了一眼巍峨的章台宮。風從殿簷上卷下來,他總覺得,這兩天的鹹陽,變得有點陌生。
他不知怎的,又想起淳於越跪在殿上、手抖得幾乎接不住賞賜的樣子。
那老頭平日最是能言善辯,今天卻像啞了似的,一句謝恩的話都說磕巴。
李斯跟淳於越鬥了半輩子,最清楚這老頭的脾氣——越是他心虛的時候,話越少。而長公子那邊,更讓他心裡沒底。九個人,從重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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