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世界1】離開？嗬嗬，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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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告訴眠眠……我對不起她。”
就這一句，然後那個女人就咽了氣。
沈清當時嚇得甩開她的手，逃出了病房。這句話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夏眠，因為她覺得晦氣。
況且她覺得那根本就不是一句重要的話，既沒有給她留財產也沒什麼意義。
對不起她，嗬嗬，對不起有什麼用。難道她聽了這句話就能發奮圖強不需要母愛？
真是神經病。
“你……你媽什麼都沒說。”沈清的聲音微微發顫，“她走的時候我不在，我去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夏眠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沒有弧度，可沈清卻覺得渾身發冷。
“姐姐，”夏眠的聲音很輕，“撒謊死全家。”
“夏眠你什麼意思？”沈清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刮出一聲刺耳的聲響，“你媽都死了多少年了，你現在跑來問我是什麼意思？”
夏眠仰著頭看著沈清，眼底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
“姐姐，我媽媽的死，跟你有關嗎？”
沈清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你胡說什麼！”沈清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幾乎破了音，“你媽自己病死的，關我什麼事！你有病吧夏眠！”
沈建國也站了起來，臉色鐵青，“眠眠，你胡說什麼？你媽媽的死跟清清有什麼關係？”
夏眠看著沈清那副失態的模樣，再看沈建國那賊喊捉賊的嘴臉，慢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裡傳出一段錄音，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裡清晰得可怕。
“……我跟你說，沈清那天從病房出來的時候臉色特別白，跟撞了鬼似的。我後來進去收拾，看見你媽媽的眼睛都沒閉上，嘴裡還含著一句話沒說完的樣子……”
那是沈家老傭人的聲音。三年前沈清媽媽去世那天，這個傭人正好當班。
“你！”沈清的臉扭曲了，她撲過來想要搶手機，“你從哪兒弄來的！這是假的！”
夏眠將手機收回口袋，站起來，退後兩步，避開了沈清的手。
“姐姐，我什麼都沒說呢，你急什麼？”她歪著頭看著沈清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我隻是想知道，我媽媽最後說了什麼。你告訴我，我就不追究了。”
沈清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沈建國站在旁邊，他看看夏眠，又看看沈清，最終將目光落在沈清那張心虛到極點的臉上。
“清清，”他的聲音沉了下來，“你媽走那天，你到底在病房裡做了什麼？”
沈清猛地轉頭看向沈建國，眼淚奪眶而出，“爸！你信她？你信這個賤人？她媽就是病死的！跟我沒關係！我什麼都沒做！”
夏眠看著沈清崩潰的模樣，慢慢往後退了一步。她拿起桌上的紙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眼角那幾滴眼淚，聲音依舊軟軟的。
“爸爸，姐姐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吧。”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她拿起包，轉身往門口走。路過沈清身邊的時候，她微微側過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姐姐，藥藏好了嗎？賣你藥的人哪去了？”
沈清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夏眠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沈家大門。
別墅外，夜色濃稠。
那輛黑色的邁凱倫安靜停在路邊，車裡的燈亮著，顧宴辭靠在車門上，正低頭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夏眠走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這麼快就出來了？”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低頭打量她的臉，“哭了？”
夏眠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沒哭，就是想媽媽了。”
顧宴辭摟緊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沒有說話。
在發覺自己喜歡上這個小姑娘時，就給眠眠的手機安了監聽設備，時不時拿出來聽聽她的聲音。
滿足他那不受控的身體。
他的眠眠坐在餐桌前，眼淚汪汪地說要離開他，把沈清哄得眉開眼笑。
然話鋒一轉，三言兩語就把沈清逼到了崩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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