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輕輕歎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擔憂：“你千萬要小心。”
林慧聽完，摸著下巴琢磨了兩秒。
好家夥，這老狐狸，為了治病玩陰的？
她還以為自己躲在試煉星深處采藥很低調，合著早就被人盯上了？
“行，我知道了。” 林慧點點頭，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皮笑臉，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我會小心的，底牌不會輕易露。真要惹到我頭上，他也別想討著好。”
她修為是不高，但手段多著呢。真逼急了，有的是法子陰人。
說著，她抬眼看向林薇薇。對方眉頭微蹙，眼神認真，側臉在陽光下輪廓分明，連嚴肅叮囑人的樣子都看得她心尖微微發癢。
但剛走完這一番頭腦風暴，林慧原本因為對方美色而色令智昏的腦子突然清醒了幾分，開口質問：“專屬哨兵這件事，你是故意的吧？剛才還特意在我麵前賣慘示弱，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薇薇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彎起眼笑了，指尖輕輕敲了敲桌角，不慌不忙反問：“你猜？”
看著林慧瞬間繃緊的側臉，她才慢悠悠收了玩笑的語氣，指尖撚了撚垂在身側的衣擺，認認真真開口：“我想要報複。慧慧已經回不來了，但我作為她的堂姐，總該想辦法幫她討個公道。”
林慧挑了挑眉，指尖順著桌沿劃了一圈：“如果我沒記錯，當時還是你攛掇著她去找陸沉淵的，嚴格來說，她的死，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這句話像淬了毒的冰刃，直直紮進林薇薇心口，她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僵住，指尖撚著的衣擺猛地收緊，半天沒說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點澀意，指尖慢慢蜷起來抵在桌沿：“你說得沒錯。”她抬頭看向林慧，眼底沒有躲閃，隻有壓不住的愧疚，“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失了智一般迷戀陸沉淵，也做了不少錯事。”
她攥緊了拳頭，指節泛出青白：“可我真的沒有想要害她性命，我，我隻是想要代替她，嫁給陸沉淵。”
她說著，直直看向林慧：“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但我真的隻是想要幫她討個公道。日後，等我死了，我會親自向她道歉的。”
空氣靜了好幾秒，林慧盯著她眼底翻湧的愧疚和決絕看了半響，突然嗤笑一聲，往後靠在了椅背上：“你想要借我的手除掉陸沉淵，順便消了你心裡那點愧疚，是這個道理吧？”
林薇薇抿著唇，沒有反駁，隻是安靜看著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等待著林慧最終的答複。
林慧摸著下巴轉了轉眼珠，看著對方緊繃下頜的模樣，心裡那點警惕不知不覺鬆了些——畢竟林薇薇從一開始就沒瞞過自己她的目的，這點敞亮，倒比藏著掖著的老狐狸強得多。
再說了，她之前做那些錯事，說到底是受了劇情控製，你看她現在掙脫了劇情枷鎖，不就急著找陸沉淵報仇了嗎？
她抬眼掃過林薇薇攥得發白的指尖，突然勾了勾唇角，伸出手攤在兩人中間：“可以合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敢在背後給我捅刀子，我不介意先送你下去給你堂妹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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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愣了愣，隨即鬆了攥了半天的拳頭，伸手輕輕搭了上去，指尖都帶著一點放鬆的微顫：“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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