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老實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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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沒有wifi，你的流量包也不夠用了，極端的無聊下你總是想跑出去玩。
你多次跟姥姥請示，得到的回複永遠是不允許。
你百無聊賴，躺在床上數羊。
數著數著，你真的睡著了。
你罕見的做了個噩夢。
你夢見自己到了一處破敗的別墅內，四周靜悄悄地，伸手不見五指。天空中偶爾閃過的閃電，能讓你看清內裡陳列的家具。
你知道這是夢，想起之前刷到的帖子，隻要刺激大腦告訴自己這是夢就可以快速醒來。
你照做了，但沒有什麼用。
你暗暗發誓，等你醒來一定要舉報那個帖子才行。
你試著往前摸去，莫名的觸感搭在了你的肩膀，理智告訴你此刻千萬不要回頭，否則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你沒有回頭，隻是繼續往前走，可走著走著，再次被搭上了肩膀。你隻好循著力度向上看去，碰巧被一團暗紅色的東西砸進了眼睛裡。
你儘量辨別，這才發現罪魁禍首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具新鮮出爐的女屍。而搭在你身上的，正是她僵直慘白的腳。
“啊！”你大叫一聲，正巧對上她瞪大的雙眼。
……
你很快被嚇醒，窗外也在下雨。
你心裡冥冥中感覺到，這似乎是一種預示。
外麵在下雨，雨聲劈裡啪啦地砸在瓦片上，把夜襯得更安靜了。你嗓子乾得發癢，踢拉著拖鞋往堂屋走。
堂屋沒有開燈，但借著窗外閃電的光，你看到蒲團上跪著一個身影。佝僂又瘦小，此刻正背對著你。
你打了個哈欠：“姥姥，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蒲團上的人沒動。
你站在門口又等了兩秒，她還是沒有回應。你又喊了一聲：“姥姥？”
一種奇怪的直覺從你後背爬上來。你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咚”的一聲，她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側著身，臉朝著你。
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死前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你後退了一步。腿撞到了門檻。你盯著地上那具屍體，她的眼眶竟流出兩道汩汩的血淚？
“啊——”
尖叫聲在屋中回蕩。
———
你站在棺木旁邊，山風吹過來，將你單薄的衣襟吹亂。
姥姥的葬禮辦得很簡單，來的人不多，大多是村裡上了年紀的老人。
那些老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目光時不時往你這邊掃。
你耳朵尖，聽到幾句沒頭沒尾的話——
“她姥姥當初就不該接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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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把她送走就沒事了？太天真了。”
“造孽啊，現在輪到小的了。”
你抬起頭看過去，他們立刻閉了嘴，各自低頭燒紙去了。
你收回目光，盯著眼前那堆燒成灰的紙錢，心裡不信這些。
但姥姥的身體一向硬朗，前一晚還在給你做晚飯，第二天就沒了。法醫說是死於心臟病引發的猝死，可她從來沒跟你提過有心臟病。
你攥著紙錢的手指慢慢收緊了。
這實在難以用科學解釋。
這時，一位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子走到你的身邊，你定睛一看，原來是你兒時的玩伴。
自從你們考上大學後，便各奔東西，許久沒有聯絡。想不到她也回到了遙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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