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單純如寂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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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無涯聽聞你要前去，微微一怔。
他抬眸看你，那雙淡色的瞳孔裡映著你的麵容：“你靈力不穩，獨自下山，為師不放心。”
這麼說來，好像也是。
你雖然突破了，修為已是金丹後期。可丹田裡那股靈力總給你一種虛浮感，它並非取之不儘、用之不竭。體質還沒徹底解決，你拿什麼保證自己能護住自己，還能把宴長息帶回來？
你沉思著，眉頭擰成一團。
寂無涯忽然開口：“你是如何鞏固修為的？”
你像是想到什麼，瞬間臉紅，條件反射般地往後退兩步，生怕他來探你的靈識。
你連連擺手，聲音都弱了幾分：“師尊，此事可恥，不便告知…”
寂無涯在你心裡是皎皎明月，是不可褻瀆的高嶺之花，你可不敢告訴他，你是雙修才鞏固的修為……
寂無涯隻是看著你，神色淡淡的，未曾言語。
你扛了一會兒，先認輸了。
“是……親吻。”你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嗯對，親吻。”
你不敢再看他的臉，隻敢盯著自己的腳尖，耳朵燒得厲害。
心裡又慌又臊，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寂無涯這種人，得知後會是什麼反應，是會淡然處之，還是會像大師兄一樣貧你幾句？
你聽見他溫潤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原來如此。”
然後，素白的靴麵停在你眼前，兩步的距離，你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鬆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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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驚慌抬頭。
寂無涯順勢將你的臉抬了起來。
他的手指搭在你下巴上，力道輕柔，卻不容你躲。你被迫仰著頭，瞳孔裡映著他那張仙人一般的姿容。
銀白的長發垂下來幾縷，拂過你的臉頰，癢得你睫毛直顫。他低垂著眼，睫毛又長又密，像落了霜的蘆葦。
那張清冷如玉的臉離你越來越近…
直到，他的薄唇輕輕印在你的唇上。
你腦子裡炸開一片白光，渾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擱，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
可你剛動，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他的唇間渡了過來。
那股能量順著你的喉嚨滑下去，像一泓溫泉水，淌過你的經脈，彙入丹田。你甚至能感覺到體內的金丹在瘋狂地旋轉，貪婪地吸收著寂無涯渡過來的能量。
原來他在給你渡修為。
你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寂無涯好感度：30（怦然）
你看著他頭頂上的好感度框框，腦子早已經亂成一鍋粥。
寂無涯鬆開你，退後半步。
他的唇角甚至還沾著一點你唇上的水光，偏偏他冷靜自持，仿佛方才是你褻瀆了他一般……
“此去人間，路途遙遠。”他道，“若是靈力不夠，捏碎傳音。”
你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唇瓣的溫度，腦子還沒轉過來，隻能愣愣地點頭。
寂無涯轉身走回石亭，背對著你。銀白的長發垂在肩頭，素白的長袍被山風吹起來，整個人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畫。
“去吧。”他說。
……
宴長息消失的地方是山鱗澗。
你順著山鱗澗一路找下去，越走越偏。
仙門的追蹤術在這地方不太靈光，玉牌上的光時亮時滅，讓你一頓好找。
走了一天，你腿都快斷了，才在一處山坳裡找到一條小溪。
溪水從山壁上淌下來，彙成一汪淺潭，又順著石縫往下遊流。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鵝卵石，每一顆都被衝刷得圓潤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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