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門在外，身份自己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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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沿著山鱗澗又找了許久，玉牌上的光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暗了下去。
你歎著氣，內心越來越焦急。
也不知道大師兄是離這裡越來越遠，還是……隕落了？
你隻得收了玉牌，往附近的臨平道去碰運氣。
臨平道是一處山穀，兩壁夾峙，中間一條溪澗蜿蜒而下。穀底長滿了青苔和蕨草，踩上去濕滑得很。
頭頂的崖壁上掛滿了藤蘿，日光從藤葉縫隙裡漏下來，碎成滿地銅錢大小的光斑。
越往深處走，空氣越潮，一股說不清的腥甜味混在泥土氣息裡，熏得你眉頭直皺。
你捏著鼻子往前走了片刻，忽然腳下一頓。
前麵溪邊的亂石堆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霜白長袍已經看不出本來顏色了，大片大片的暗紅浸透了衣料，乾涸的血漬混著泥漿，糊得整個人像從泥潭裡撈出來的。
發冠歪了，銀簪斷成兩截，黑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臉。
你心口猛地一跳，快步跑過去。
“除塵訣。”你抬手一揮，那人身上的血汙像被水衝過一樣褪了個乾淨。
衣服潔淨後，更能看清他受的傷。你掰過臉瞧，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發黑，襯得眉心一點紅格外破碎。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的大師兄宴長息。
你蹲下去探他的脈搏，指尖剛碰到他脖頸，心就涼了半截。
脈息微弱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絲線，斷斷續續地跳著。他臉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紫色，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嘴唇黑紫。
蛇毒已深入骨髓，離七日隻餘兩日。
倘若你現在把宴長息運回宗門，估計剛到宗門的那一刻，宴長息就會飲恨西北。
你急得在原地轉圈，腦子裡突然想起了同人文中的片段。
『宴長息中毒後，藥石無醫。寂無涯心急如焚，最後竟用嘴在傷口處研磨，一口一口將毒吸了出來。』
你猛地停住腳步。
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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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頭看著宴長息，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袍子破了好幾道口子，但每一道底下都是結了痂的舊傷，沒有新傷口。蛇毒是從哪進去的？
為今之計，隻能將宴長息就地解毒了。
你盯著他，咬了咬牙。
你用靈力在四周捏了一道結界，半透明的光罩籠住你們兩個人。
然後你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宴長息的臉。冰冷，像在摸一塊石頭。
隻有脖子上那點微弱的脈搏還在告訴你，這個人還活著。
你心一急：“得罪了大師兄！”
你狠心坐了下去，努力地吸著他體內的蛇毒。
做了一半，他的身體在你懷裡漸漸暖了起來，那層青紫色從脖頸開始慢慢消退，看起來好了很多。
宴長息幽幽轉醒。
便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視線渙散著，問道：“……你是何人？！”
聲音又啞又冷，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氣急。
你看著他這麼古板的態度，愣了一下，隨即起了壞心思。
你粗著嗓子，壓低了聲音：“姑奶奶我是這清風寨的當家。你跟了我，不會讓你過得太難堪。”
宴長息信以為真，急著要將你從身上推下來，可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推在你肩上跟撓癢癢似的。
他咬著牙：“妖女，你罔顧人倫！此等行事，必遭報應！”
你湊到他麵前，笑嘻嘻地想讓他看清你的表情。
不知道宴長息得知你就是他最討厭的師妹，會是什麼反應呢？
可宴長息隻是推搡著你，眼神沒有什麼焦距，微微顫抖的身體昭示著主人的恐懼。
你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揮了揮：
“宴長息？”
宴長息朝著你聲音的方向望去，卻像隔了一層霧，呆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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