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就知道用這幅模樣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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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帶回了皇宮。
殿門推開時，你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九間開麵，四周暗金，柱子上盤著金線鏨出的金龍，燭火一照，滿壁生輝。
殿內燃著龍涎香的香氣，白煙縈繞，竟讓你回憶起你和他初見的時候。
那時，他還是你的嫡姐。
你站在殿中央，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陛下好神氣啊。”你開口，“如今三宮六院、前朝後宮都成了您的玩物，為什麼還要把我帶回來做消遣呢？”
任雪蘅站在你身後，抬手屏退了殿內所有宮人。
門合上之後，他才慢慢走到你麵前，抬手來碰你的臉。
他的指尖微涼，還未觸及到你，就被你用手打掉了。
你抬眼看向他，眼裡有不屈地怨意。
“你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那我娘呢？鎮北侯府呢？那些跟我有關的人，是不是全都沒了？”
任雪蘅收回手，垂在身側。
“你娘封了正二品誥命，賜了宅子，在城南。任暮雲襲了鎮北侯的爵，賜了官，如今在兵部當差。侯府的老宅也還回去了，田地宅子一樣不少。至於其他人——”他頓了頓，“我都安頓好了。”
你一怔，本來想借題發揮，沒想到任雪蘅安排妥善，讓你一句罵噎在喉嚨裡。
你緩緩問道：“那任暮雲的嗓子是怎麼回事？”
任暮雲瞧著你，沉默了好一會兒。
“久別重逢，你不該問問我嗎？”他開口，聲音輕如呢喃。
你看著他。
“我過得不好。”他抬起頭來，那雙桃花眼裡映著殿內昏暗的燭火，沉沉的，濕漉漉的，“我好想你。”
他的目光灼熱，掃向你的身軀各處。
“我坐在龍椅上，聽著底下人喊著萬歲，可我隻想聽你喊我一聲姐姐。”
“你呢，你會想我嗎？”
你被這絲炙熱燙到，偏過頭去，避開他的視線。
腦子裡還殘留著他說的那句話，那些濕淋淋、沉甸甸的酸意，順著你的嘴宣泄出來。
“從未有過。”
任雪蘅身形晃了一下。
他沒有像你想象中的那樣發怒，也沒有啟唇刺你，隻是靜靜地看著你，眼眸似有千言萬語。
然後他忽然彎下腰，捂住胸口，整個人往前一傾。
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你愣住了。
任雪蘅撐著案沿，嘴角還掛著血絲，臉色幾近透明。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強撐著，看著你，從齒縫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你衝過去扶住已然暈過去的他，朝門外喊了一聲：“太醫！”
……
任雪蘅躺在榻上，臉色慘白。
太醫說他是肝鬱氣滯，氣血逆亂，再加上長期不眠不休，身子早就虧空，方才那一下是急火攻心。
你坐在榻邊看著他。
他睡著的時候比醒著要順眼多了，沒有了咄咄逼人的怨氣，倒顯得可愛幾分。
你看著看著，真怕因著他這一副漂亮皮囊輕易原諒了他，起身朝外走去。
門一推開，無雙和幾個暗衛站在廊下。
你看著無雙，看了好一會兒。
“霜月，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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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抿了抿唇，低下頭去。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糾結半天，才啞然開口。
“屬下無雙，是陛下安插在鎮北侯身邊的眼線。兩年前侯府出事，屬下奉命盯著任暮雲的一舉一動，就是為了找到姑娘的蹤跡。”
你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找到我的蹤跡，是慊欺我一遍不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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