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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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裡安靜了一瞬。
周遠舟眨了眨眼，隨即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抖。
“沈總，”
他豎起一根手指，在兩個人之間晃了晃，“你這反應，比我想象的還快。”
“什麼反應？”
“護短。”
周遠舟把兩個字咬得很清楚，眼鏡後麵的眼睛亮得有些欠揍，
“我還沒說什麼呢，你這就豎起來了？”
沈聿臨沒接話，手指搭在茶杯邊緣，拇指輕輕蹭了一下杯壁。
周老在旁邊核桃轉得咯吱響，嘴角壓著一點笑意，沒插嘴。
“行行行，我不問了。”
周遠舟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那副表情分明是越被攔越來勁，
“不過沈總，你這態度——”
他拖長了音調，目光在沈聿臨臉上轉了一圈。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沈聿臨抬眼看他。
“大學那會兒，論壇上一個女生當著所有人麵給你遞情書，你連拆都沒拆，原封不動退回去。”
周遠舟掰著手指回憶，“那時候誰說你一句不是，你頂多冷他一眼。”
“現在呢？我提了一嘴你女朋友，你連茶杯都不喝了。”
“人都會變。”
“是啊。”
周遠舟意味深長地點頭，“但變的不是茶杯，是你在乎的東西。”
沈聿臨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你話太多了。”
“職業病。”
周遠舟攤手，“在M國待久了，嘴比腦子快。”
他站起來，拍了拍西裝下擺，朝周老和沈聿臨各點了下頭。
“行，正事我記下了。”
“K國那邊的名單我明天給你，定價權的事回頭讓兩邊法務對一下。”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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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臨。”
“嗯。”
“你剛才那個樣子——”
周遠舟笑了笑，沒說完，隻拿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我記住了。”
門帶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茶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周老核桃停了。
“這小子。”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說不清是嫌棄還是得意。
“嘴上沒把門的，但辦事確實利索。”
沈聿臨：“周叔。”
“嗯？”
“遠舟那邊，K國的名單到了之後先給我過目，別直接對接供應商。”
“怕他搶跑？”
“不是搶跑。”
沈聿臨抬眼，“是怕他兩頭下注。”
周老核桃轉了兩圈，慢慢點了下頭。
“你比我看得透。”
沈聿臨站起來，整理袖口。
“那我先回公司，意向書改好發您。”
“去吧。”
走到門口，沈聿臨腳步頓了一下。
“周叔。”
“又怎麼了？”
“剛才遠舟說的那些，”他頓了頓，沒回頭，“別讓他到處講。”
周老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核桃在掌心裡轉得飛快。
“你放心，他嘴碎歸嘴碎，分寸還是有的。”
沈聿臨沒再說話，推門出去了。
陳奇在走廊等著，看見他出來，上前一步：
“沈總，您談完了？”
“談完了。”
沈聿臨按下電梯鍵，目光落在走廊儘頭那扇關著的門上。
周遠舟剛從那扇門出去的。
“周遠舟這個人，比他爸難搞。”他淡淡說了一句。
陳奇：“那您還答應讓他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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