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迪利亞斯特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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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兩旁黑衣持械的守衛向源稚生行禮，源稚生並不回禮，徑直走向黑暗深處。
通道被密密麻麻的紅外線激光封鎖，尖銳的紅光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楚子航的身體不由警覺，愷撒釋放出鐮鼬，鐮鼬群順著四通八達的黑色通道向遠處奔去，傳回無數的心跳與機械運轉的聲音。
這片地下區域好像螞蟻的巢穴，如同蜘蛛網般交錯分布。
源稚生打開隱藏在牆壁內的小型電梯：“請。”
隨著不斷深入，海浪拍擊牆壁的聲音愈發清晰，路明非的指尖在輪椅扶手上不斷敲打著，發出規律的“噠噠”聲，聲音並不明顯，卻清晰的傳入愷撒耳中。
愷撒垂眸看了少年一眼，後者微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這裡是東京的排水係統。”宮本誌雄邊走邊介紹。
路明非心不在焉，這地方他不止一次來過：而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帶走了蛇岐八家最珍貴的武器——雖然他並不願意用這個名詞來稱呼她：那個天真的女孩，繪梨衣。
“那就是你們將使用的深潛器，迪利亞斯特號。這是潛水史上的傳奇設備，1960年，它曾到達馬裡亞納海溝的底部，深度超過1萬米。”
時間流逝，皮鞋踏在鋼製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被人聲與海浪聲淹沒，不知不覺走到走廊的儘頭，“這不是複製品，而是原型機，因為深潛器對工藝的要求極高，隻要外殼上出現針孔大的滲漏，整艘深潛器就可能被高壓撕裂。及時讓裝備部按照迪裡亞斯特號的圖紙臨時趕製一艘也無法保證安全，最可靠的就是經過實踐檢驗的原型機。”
宮本誌雄說，“雖然他創造世界紀錄是在1960年，但之後的半個世紀裡，人類還沒有造出能與其匹敵的深潛器。”
“這東西不是我家的嗎？”愷撒困惑。
“這的確是加圖索家族的藏品，由家主龐貝捐贈給了學校，再由裝備部進行改造。”宮本誌雄回答。
“老大，你家是有什麼囤囤鼠的基因吧，有用的沒用的都往家裡塞。”路明非說了句玩笑話，眉眼仍是一副倦怠的樣子。楚子航從背後的背包裡變魔術似的取出一塊軟毯蓋在人身上。
愷撒揚眉，“跟阿波羅登月倉一起買的，我父親是個花花公子，喜歡收集各種奇怪的破東西。”
“聽起來你的父親的收集癖很獨特。”源稚生說。
“花花公子收集一切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收集女人，有些女人喜歡名表名車，也有些女人喜歡科學，所以他有時候得冒充科技宅接近那些女人，上一次他看中了一個聯合國太空署女博士，總得買點有趣的東西吸引對方來家裡吃飯。”
愷撒聳肩，他非常樂意將自己父親的醃臢事抖露給別人看，“我把他和那個女博士反鎖在艙門裡，他們在裡麵待了48個小時才被消防隊救出來，我們說不定可以在裡麵找到什麼女博士的絲襪？”
路明非回想了一下上輩子龐貝的作風，也不得不感歎這人愛女人能愛到這種地步，可能他已經將這種行為視作一種藝術——難以理解。
“看來你的家庭情況不容樂觀。”源稚生微微挑眉，“聽起來不像父子，更像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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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撒雙手環胸，淡淡回到：“我不介意把他一炮炸死。”
“繼續講深潛器。”楚子航皺眉，顯然對話題的歪樓感到不滿，宮本誌雄用力擊掌，一束強光打向空中，照亮那個巨大的黑影。紅色的幕布取下，露出其下廬山真麵目：深潛器整體被漆成白色，中間畫了一個標準的圓，簡直像是一麵膏藥旗。
“深潛器由龐貝家主捐贈給學院，作為對龍淵計劃的鼎力支持，同時，他強烈要求學院將他塗裝成一麵日本國旗，預祝你日出東方，日本之行順利圓滿。” 源稚生看向愷撒，麵上帶著一抹笑。
“哦，他可真醜。”愷撒有些措手不及，他的瞳孔微微震顫，顯然是被這詭異的塗裝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當年我把他鎖在裡麵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一定會想辦法報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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