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風間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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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琉璃披著猩紅色的袍子，正對鏡卸妝，從三人的視角一眼望去，他左半邊臉是清純少年，右半邊卻是容貌昳麗的豔鬼，強烈對比引發的不真實感讓人毛骨悚然。
“煩請稍等一下，等我卸完妝再回答幾位的問題。”風間琉璃回頭與輪椅上的路明非對視，甜甜一笑，和在觀眾席上無意的那一眼一模一樣。
“你和源稚生真的是雙胞胎？”愷撒審視著鏡子裡那張臉，怎麼瞧都隻是個柔弱的普通人，與象龜淩厲陰柔的麵龐很難放在一起比較。
“這樣和哥哥像嗎？”風間琉璃隨意撥弄兩下劉海，周身氣息瞬間淩厲，好像執行部部長親臨。
“你以什麼身份與我們攀談？”楚子航問，“源稚生的弟弟？猛鬼中的領袖？天才歌舞伎演員？或者日本第一牛郎？”
“如果諸位需要的話，我可以是任何人。”風間琉璃終於卸好妝，他並不在乎楚子航言語間流露的冒犯，隻是咬著梳子紮頭發，動作自然好像他與三人是多年來的朋友，完全不需要拘束，“不過你們最好奇的應該是猛鬼眾的身份吧？”
“你是‘龍王’，對吧？”路明非說。
“已經猜出來了？”風間琉璃有些驚訝抬眸，很快又恢複到眉眼彎彎的狀態，“是哥哥告訴你們的？”
“對。”路明非點頭。
“那你們也一定知道猛鬼眾的基本消息了吧？”風間琉璃說，“也知道我和哥哥的身份了？”
“你是指你哥哥是皇，而你是鬼？”愷撒皺眉。
“看來他對你們確實蠻信任的。”不知為什麼，風間琉璃的投放在愷撒身上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疏離，“你說的沒錯。在沒有這層身份桎梏的時候，我度過了一段很幸福的時光，但幸福總是短暫的。”他草草提了一句過去，神色不變，又很快轉到另一個話題上，“那看來我準備的第一個禮物似乎派不上用場了。”
“如果指的是猛鬼眾複活白王的目的，那確實不用再講了。”路明非說，心裡百味雜陳。
也許在某一刻源稚生也會想起弟弟在直升機上哭著和他說的那句“可是最好的日子過完就沒有了啊”，然後愣愣地對身邊的空氣說：“你是對的。”
你是對的，最好的日子過完就沒有了，也許應該在那最美好的一刻結束後就投河自儘，這樣他的生命就永遠隻有幸福。
“那就直接快進第二份禮物吧。”風間琉璃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檔案袋遞給路明非，“看完這份檔案，我會給你們講第二個故事。”
路明非沉默的接過檔案袋：是熟悉的徽章——這是一份克格勃的檔案。
裡麵裝著誰的身份不言而喻，那是個可以和赫爾佐格相提並論的老狐狸。
“這個人名為達邦列夫，就是現在的橘政宗。”風間琉璃從容不迫的開始講述過去北極深處的寒冷故事，1991年的寒冬，是路明非早已聽過的故事。
楚子航和愷撒偶爾還會打斷他問幾個問題，路明非卻一動不動，雙目放空——這故事99%的內容都是真實的，唯一的紕漏就是橘政宗的真實身份，但就是這一點錯誤，造成了完全不與之匹配的慘重傷亡。
風間琉璃將血腥的往事全盤托出，順便把源氏重工裡飼養死侍的照片推給三人，將橘政宗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這已經是無法抵賴的證據——愷撒小組是親曆那場死侍暴動的角色，路明非隻身衝回火海的畫麵還曆曆在目：那不是什麼可愛的小寵物，是會帶來死亡的地獄幽魂。
這邊討論的如火如荼，路明非卻已經神遊在外。他無意識摳著指甲，思緒早已飄遠。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沒有跟著風間琉璃的講述前進，一遍又一遍掃視“達邦列夫”留下的資料，家世、經曆全部在冊，條條履曆清晰可查。
他意識到自己長久以來一直忽略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風間琉璃的消息大抵是王將刻意引導，但自己和零查出的卻是絕對真實——畢竟有路鳴澤擔保，小魔鬼雖然不當人，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碰瓷的。
那麼達邦列夫根本不是克格勃的成員，這份如此真實詳儘的資料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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