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熬到很晚，硬撐著把所有功課全部寫完，從來沒有偷懶糊弄。
明明腦子轉得慢，卻願意花成倍的時間死磕，這份韌勁，其實格外了不起。
“今天你就回去睡覺吧，功課先放一邊。”沈知歡開口，打算破例給她放一天假，不用再留下來補習。
路夕聽見這話，心裡瞬間一沉，耷拉下腦袋，揣測沈知歡肯定是嫌自己太笨，又嫌剛才自己的舉動奇怪，不想再多管她了。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你是不是嫌我煩，不想教我了？”
“什麼？”
沈知歡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發燙的臉頰。
“瞎想什麼，誰嫌棄你了。”
“昨天熬到後半夜刷題，今天上課又犯困，再硬撐著補習身體扛不住。”
路夕愣了愣，耷拉的腦袋慢慢抬起來，還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隻是讓我休息，不是嫌我學得慢拖你後腿？”
沈知歡收回手，揣進兜裡。
“要是嫌你，我當初根本不會坐下來一遍遍給你講題。趕緊上樓洗漱睡覺，明天精神好了再說學習的事。”
路夕瞬間喜上眉梢，快步湊到她身邊，小聲蹭了蹭她的胳膊：“知歡你人真好。”
沈知歡別扭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沒大沒小的，快回去。”
“好！”
路夕應得乾脆，立馬轉身蹦蹦跳跳跑進樓道，整個人看著輕快又開心。
沈知歡低頭摸了摸剛才被她蹭過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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