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剛吃完糖，催債的惡霸踹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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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剛醒，大師兄，三師弟，快去山門！”
楚靈兒嚇了一跳，急忙從顧長青懷裡把姝姝接過來，護在身後。
木榻上，顧長青靠在榻邊，身上熱烘烘的，剛結成的金丹在肚子裡滴溜溜轉著，四肢百骸透著舒坦。
三個徒弟隻當師父是剛剛蘇醒、身子虛得站不住，哪裡敢讓師父涉險？
“師父您在屋裡歇著，俺們去把人擋在外頭！”三人相繼抄起家夥跑出門去。
姝姝邁著小短腿跟在楚靈兒後頭，兩隻小手攥著剩下的兩顆黑糖丸。
小家夥低頭瞅了瞅手裡的黑糖。
這糖能治暗傷，等把門外的壞蛋攆跑了，正好拿給師兄師姐甜甜嘴。
木榻上，顧長青吐出一口濁氣，渾身輕快利落，翻身下榻快步跟了出去。
……
淩雲宗山門前。
護山陣法的碎光消散在風雪裡。
“砰！！”
破舊的山門木板被人一腳踹開，碎木屑落了一地。
七八個穿青袍的天劍閣修士，大搖大擺踩著積雪堵在門口。
領頭的中年男人挺著個大肚腩，嘴裡嚼著靈果，正是天劍閣外門管事趙大海。
他身後跟著五六個抱劍的年輕弟子，一個個昂著下巴，拿鼻孔對著衝出來的蕭絕幾人。
“顧長青那個老病鬼呢？縮在後頭不敢露頭了？”
趙大海吐掉嘴裡的果核，扯著破鑼嗓子嚷嚷：
“他在青州城外雪地裡吐黑血快咽氣的窩囊樣，早被我們眼線瞧得真真的！”
“天劍閣今晚過來，就是給你們淩雲宗送終的！”
林鐵柱把手裡的大鐵錘往雪地上一砸，破口大罵：“放你娘的狗屁！俺師父精神著呢，少在這兒滿嘴噴糞！”
蕭絕提著手裡的舊鐵劍，橫步擋在最前頭，聲音冷脆：
“滾出淩雲山門。”
趙大海冷笑兩聲，從袖子裡掏出一厚疊泛黃的借據，甩在石階上。
楚靈兒拉著姝姝站在石階旁，手裡還端著溫好的半碗熱米粥，氣得杏眼圓睜。
趙大海斜了那破瓷碗一眼，抬起泥靴子一腳踹了上去！
“啪嗒！”
楚靈兒手腕一震，破瓷碗被踢得飛出石階，摔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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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姝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兩隻小手攥得緊了些，小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
“少廢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趙大海拍了拍巴掌，滿臉得意：
“本金連著利息，五千下品靈石！”
“今晚要是掏不出來，淩雲峰後山那條靈脈的地契，老子就替你們收了！”
楚靈兒氣得把算盤敲得劈啪亂響：
“放屁！五年前我師父重傷，從百草堂拿藥，滿打滿算借了五百靈石！”
“你們天劍閣把借條倒騰過去，利滾利翻了十倍，強盜都沒你們能搶！”
趙大海嘿嘿笑了兩聲，摸了摸肥肚皮：
“契約上寫得明明白白，九出十三歸，靈石生靈石嘛！”
“沒靈石也成。”
趙大海一雙小三角眼在幾人身上打量，心裡撥弄著小算盤：
“後山靈脈地契交出來，再把你們幾個折算折算。”
他伸出胖手指頭點了點楚靈兒：
“楚丫頭算盤打得溜，模樣也周正，帶回閣裡伺候少主，端茶倒水當個使喚丫鬟。”
又指了指林鐵柱：
“這傻大個一把子蠻力，正好送去北山礦坑挖三十年石頭抵債。”
“至於顧長青那個半死不活的藥罐子……”
趙大海嗤笑出聲：“扔去亂葬崗喂野狗，也算給青州城省了塊棺材板！”
“俺砸死你個王八蛋！”
林鐵柱氣得眼眶發紅，舉起大鐵錘就要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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