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那樣,還不如在他肯來找自己的時候,把情況掌握在自己的可控範圍內!
有點泄氣的坐回沙發裡,塔伊悶悶道:“除了船票和身份還要什麼?”
李笑白轉回頭,靠在門上想了想,“嗯,再借我一些錢吧。”
羅德的銀行卡早被羅倫佐封住,自己的那張,一動用就會引來墨,而現在急著逃命又要低調,沒辦法像平時那樣用“其他”手段弄錢,總要準備些流通貨幣備用。
塔伊瞥了一眼沙發上的調查報告,冷哼:“你不是黑手黨教父的新寵嗎?會缺錢?”
殺手先生舉了舉皮膚色澤不太均勻的手腕,“這裡的手銬剛解開。你覺得,有這種待遇的‘新寵’會有錢麼?”
塔伊沒吭聲,眼睛盯著李笑白的手腕不知在想什麼……
被人用這種“思考著換哪種手銬才能鎖得住”的眼神盯上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殺手先生果斷的開口打斷了這種詭異的氣氛!
“這個人情我以後會還你的。”頓了頓,李笑白掏出一把連著號碼牌的小鑰匙揚手拋給塔伊,“這個請你代為保管,也算是……抵押物吧。以後還你人情的時候,我會來取的。”
塔伊接住端詳了一下,銀質牌子上的這個標誌是……“瑞士銀行的密封櫃?你放了什麼東西在那裡,我怎麼知道夠不夠抵押這份人情的?”
李笑白閉目微笑,“一幅畫,很寶貴的東西,你可不要弄壞了,我一定會回來取的。”
塔伊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握緊手心的鑰匙,“一定會回來取?”
“嗯,一定。”
……
李笑白從前的假身份,獲取途徑有兩個:
第一,殺人,搶身份。
某件事之後,這種方式,他一輩子都不會再用。
那麼就剩第二,從黑市買進。
可是得罪了當地的黑幫,如今再想走偏門是不可能了。
所以現在隻能動用最正規的一種――政府給的身份。
換句話說,這不是假身份,而是國家撐腰給弄來的七個真正的身份證!
無論是殺手還是小偷,混到李笑白這個程度,也算一種境界了。
塔伊把一摞護照和船票扔到正坐在床上擦刀的李笑白麵前時,隻問了一句話。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幫你?”
李笑白吹吹刀刃,“《可蘭經》上說,知恩不報,會被安拉鄙視。”
酋長大人額上浮現一根青筋,“你……你明明不信這些!”
“我不信沒關係,你信就行了。”李笑白抬眼看看他,“那麼晚安。”
這是明顯的逐客令了,可惜王宮的主人充耳不聞,依舊固執的站在床前,毫無要離開的意思。
李笑白也不再管他,兀自洗澡上床拉被躺倒……
兩隻獅子一左一右的跳上來,懶洋洋的挨著殺手先生趴下,下巴擱在爪子上半闔著眼睛打盹……
房間裡安靜下來。
隻聽得到兩人和緩的呼吸聲和野獸隱隱的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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